國家機器少了最主要的部件,就再也無法順暢運行了。
「……我怕我說了,又被雷劈。」譚昭難得欲言又止。
系統:哈哈哈哈,過於真實了。
始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了好一會兒才將將止住道:「你還會怕這個?」
「自然,天打雷劈,沒有人會不怕的。」即便他每次都被天雷追著劈,能少一次是一次啊,「畢竟這真話說多了得罪老天爺,影響下輩子投胎的。」
系統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狂笑:哈哈哈哈,投胎?你認真的嗎?
[超認真的呢。]
天上的天雷,顯然已經躍躍欲試了,這會兒在琅琊行宮,這雷要是下來,明天就能有無數的人造謠暴秦藥丸。
始皇自然不會逼問,又或許他早已得到了答案,只是再次確認了一遍而已。
「真要出海?」
「去吧。若你能回來,寡人便允你辭官。」
譚昭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巨型flag的聲音,總覺得這破官可能是辭不掉了。當然,他可以選擇今晚連夜離開琅琊,反正天高海闊,以他的本事哪裡去不得。
但臨陣脫逃,就沒什麼意思了。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東海,他是去定了。
當初喊著不要不要的是他,如今死活要去的也是他,譚昭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完好無損的嘛,依舊帥氣逼人。
嗯,不是什麼大問題。
第二日,渡口,海船早已就位。
寶船出乎意料的大,大概是譚昭那番童男童女論起了作用,這回隨同他們出海的,除了徐海選拔的「人才」,就是始皇派來的士兵。
一船的人,攏共也有上千號人。
站在臨別的渡口,譚昭的心情平靜異常,儀式走過,辭別君王,寶船漸漸駛離港口,譚昭站在甲板上,手裡握著兩枚石子。
有那麼一瞬間,他看到了始皇非常幽深的眸子。
始皇的眼睛生得本就深邃而奇特,尉遲曾經形容其為「鷹隼」,譚昭緩緩移開,隨後將手中的石子先後投入泛著暖陽的海水之中。
「噗通」「噗通」,聲音並不大,卻似乎預示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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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船已經足足行駛了七日了,七日的時間,睜眼是海水,閉眼是海水聲,出門是士兵,回頭還有笑眯眯的徐福站在身後,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
無聊,無趣,譚昭找人搬了把椅子坐在船頭,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個果盤,要換個場景,活脫脫一個紈絝二世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