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昭被調侃得沒話說。
「這三皇子菜得很,要不這皇位你去坐算了,省得那勞什子天天地算計來算計去,俺老孫都厭煩了!」猴哥不愧是個暴躁老哥,說著說著又開始暴躁了。
「……不敢當不敢當。」當皇帝哪有當鹹魚快樂,他是傻子才會去當冤大頭。
「你這猴子,淨說些胡話!」
楊戩聽著這話就忍不住頭疼,陸三載是暫時勸下三皇子了,但無為子顯然不是好相與的人,想到此,他決定將一件事提前觸發。
當晚,譚昭又迎來了一位酒友。
「楊兄,你多來幾趟,我這酒窖都要被你搬空了。」譚昭忍不住嘆了一句,當然也沒膽子將人攆出去。
但楊戩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剛喝了三杯,就說起來正事。
譚昭一聽是這對甥舅的事情,就不由地有些頭大,其實這事兒算起來,算是別人家的家務事,管別人家的家務事,總歸不大好。
「上次你說要我收他為徒,這次又讓我牽線搭橋,這酒果然不是那麼好喝的。」譚昭忍不住有個疑問,「楊兄你明明生得英姿堂堂,為何獨愛扮那白臉呢?」
楊戩忍不住有些惱,道:「小孩子,總要受些磨難的。」
「……」行的吧,你開心就好。
譚昭也算是應承下此事了,畢竟他再怎麼不想搞事,這趟渾水也算是沾了身,所謂債多不愁,說的便是他現如今的情況了:「先說好,只講這一樁事。」
「放心,後續的事情我會安排妥當的。」
譚昭聽罷,也非常相信司法天君的信譽,提著食盒就去開解少年郎了。到的時候,秦官寶正插著腰罵人呢,罵天罵地,頗有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罵得劉沉香都忍不住笑了:「你那鬼氣都漫出來了,快收收吧,仔細你爹娘沾染上。」
秦官寶這才收了鬼氣,將自己團成一團飄過去:「哪那麼容易,再說這裡是陸大哥的地盤,便是沾染上了也不怕。」
「不怕你個鬼!你真當我是萬能的啊!」
秦官寶真做了個鬼臉,看得出兩人有話說,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怎麼,我飯都拎來了,你劉少年不賞個光?」
劉沉香哪敢啊,立刻麻溜地奔上去,等一碗飯下肚,心情總算是好了許多。
譚昭伸手一揮,桌上的飯菜瞬間消失,不得不說,法術真特麼好用啊:「怎麼,想著救你娘啊?」
劉沉香低低地應了一聲。
劉少年雖然遇事有些優柔寡斷,但認定了什麼就是什麼,倒是不會中途而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