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哥,你真的不能收我為徒嗎?我一定會非常努力的。而且我覺得打從那天在海邊擋了一招後,我身體裡逐漸形成了一股法力。」劉沉香站起來,不死心道。
天生的仙胎啊,譚昭琢磨著是那一擊威力甚大,把人體內的封印徹底破開了,難怪楊二郎會有這個打算。
隨後,譚昭冷酷無情地拒絕道:「你就算學全了我的本事,你也救不了你的母親。」見少年急了,他話鋒一轉,道,「不過,我這裡倒是有個法子。」
劉沉香立刻眼睛一亮:「什麼法子?」
「那日無為子的殺招,被你以肉身擋下,你可知是為什麼?」譚昭其實也剛剛才知曉,三聖母有一盞佛門寶蓮燈,乃天下至正至純的法寶,對付邪物最是對症,且威力巨大,若使用者得當,連天庭戰力第一都難攖其鋒芒。
劉少年一驚:「竟有此等寶物?」
你問他他也沒見過啊:「我也不甚清楚,但我可以請人帶你去華山見上一見你娘親,你再做決斷也不遲。」
總的來說譚某人性子有點坑,卻不會去坑別人。
劉沉香一聽可以去講娘親,整個人都飛起來了,他這段時間奔波在外,終於想起了在家苦守的老父親。
「說起這個,你父親托我帶的口信,你可收到了?」
想起這個,劉沉香臉上又有些郁色:「收到了,父親他就是膽小畏事,我已經回去看過了。」至於父子倆不歡而散這種事,少年卻並沒有言之於口。
譚昭也體貼地沒有問出口,而接下里的事情,就是甥舅倆自己去解決了。
「你又去摻和那甥舅倆的家務事了?」
譚昭張口就是否認:「那必然沒有啊,大聖可是覺得凡間待得煩厭了?」
「俺老孫成佛後,可是在洞府中足足呆了百年時光,這不過才幾日,不過是蟠桃吃完,有些想得慌罷了。」猴子擺了擺手,一副閒適模樣。
這他可沒有法子,難道要讓他上天偷桃子不成?怕不是要被天兵天將打死:)。
系統:所以,你的法術是白學了嗎?
[謙虛,謙虛明白嗎?]
系統:不明白:)。
[跪安吧。]
不過說起這個,他前幾日醃漬的桃肉已經差不多了,剛好昨日收了一波蜂蜜,閒著也是閒著,就用法力操控著釀一回酒吧。
「你這小子當真會偷懶,誰也沒像你似的,學了法術就做什麼都用法術,可真是稀奇稀奇真稀奇了。」
譚昭,他是你偶像,你打不過的。
再說了,他這叫學以致用,法術學來不用,那多浪費啊,掐訣和畫符,果然還是掐訣更方便,他本來就有些基礎,又得高師教導,如今這法力已是有了如臂指使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