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楞, 以衣袖掩面嬌笑:「倒是奴家的不是了, 郎君說得對,似這般沒有眼色的凡夫俗子, 自然……是比不得郎君你的。」
陳光蕊被兩根蛛絲掛在牆上, 胸口難受得幾乎要將心肝都嘔出來, 他原本以為小舅子的出現是來搭救他的, 卻沒想到……是來打情罵俏的!
可恨!著實可恨!
「這麼說才對嘛,不過姑娘修行不易, 如此行將踏錯, 可不是好姑娘該做的事情。」譚昭搖頭, 似是嘆息道。
美人一笑, 如同牡丹一般嬌艷:「好姑娘?郎君莫要開奴家玩笑了, 這大晚上的,好姑娘可都是不出門的。」
「……有理有據,你說得對。」譚昭乾脆走上一步, 落在陳光蕊頭上的屋檐上,順勢坐下,這才道,「姐夫,你也看到了,這位壞姑娘要對你做一些不大好的事情,需要我出手相救嗎?」
「救我!你難道要看著我被個妖孽糟蹋嗎?」陳光蕊終於找回了自己顫顫巍巍的聲音。
譚昭嘗試著講道理:「我可以閉上眼睛不看。」
陳光蕊很想破口大罵,他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遇上殷家一群奇葩。
「你阿姊……」
譚昭忽然急言打斷他:「休要提我阿姊!你以為你這些日子的所做作為,我不知道嗎?」滿意地看到陳光蕊的瞳孔急劇收縮,他才抬頭看粉衣美人。
「打個商量,放了他,如何?」
粉衣美人大概也覺得差不多了,臉上已沒有了方才的柔情蜜意:「憑你一個普通凡人,可笑!」
你可不要小瞧普通凡人哦,這要是輸了,他可是以後都沒臉給猴哥送桃子的。
並不算寬的暗巷裡,上演著光怪陸離的廝殺,當然這場廝殺結束得非常之快,至少陳光蕊尚處在驚懼之下,那邊的打鬥就已經結束了。
一隻開了殺戒的紅粉蜘蛛罷了,譚昭三兩下將蜘蛛打回原形,隨意找了個容器丟進去,輕輕一躍,跳到了對面的屋檐上,再度坐下,望向對面牆上掙扎著下不來的陳光蕊道:「現在,咱們能好好聊聊了吧。」
說罷,他還搖了搖頭手裡的蜘蛛,擺明了就是威脅。
「你怎麼……」
譚昭一笑:「我知道我帥氣又能幹,不用驚訝。」
「……」陳光蕊氣得直翻白眼。
「我便當姐夫默認了,你在洪江水府的事,我管不著,但如今的事,我卻是能管一管的。」譚昭張下結界,說話非常直接明白,「陳光蕊,你還看不明白嗎?說穿了,我現在就是捏死你,你又能如何?」
「你——」
譚昭對上人含著怒火的雙眼,嗤笑一聲:「你還生氣?呵!一個女子為你生兒育女,忍辱負重十八年,到頭來你卻嫌棄人家,你以為你又是什麼高貴的仙人嗎?」
被人指著鼻子罵,陳光蕊的腦子被反夜風一吹,當即再也忍不住了:「我以為你是男人,該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