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昭剛抬步走,後頭就有一串倉亂的腳步聲傳來,他並沒有回頭,只能聽到女子有些失控的聲音:「他答應過我相公會救他的!是他不守信用在先,我有何錯之有!」
河伯是好性,但並不意味著好欺負,他立刻反駁:「你相公到底是誰啊!你倒是說啊,我是什麼時候許的諾,又何時欠你一條命了?」
「我……」
牡丹花妖回憶的剎那,卻突然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起來,美人即便痛苦,也是美的,但在場三個大概率都是瞎的。
譚昭皺了眉頭:「除了牡丹馥郁的花香,我還聞到了一股味道。」
楊戩頷首:「你沒有聞錯。」
「所以,當真沒有使人『心想事成』的書嗎?這已經是我在人間碰上的第二回 了。」這味道,真是該死地令人熟悉啊。
這才過多久,譚昭是絕不會聞錯的。
楊戩定定地看了人一樣,沒點頭,卻也沒搖頭:「這並不歸我管。」
……行叭,這個理由也非常強大了。
只是這一回他遇上的這股力量要強大許多,至少它能影響一隻妖的認知,甚至這隻妖的法力並不弱,怎麼看都有五百年往上算的法力。
錢謹那點兒力量與之相比,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你不幫她?」
譚昭有些訝異:「我為什麼要幫她?我看著像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嗎?她即便受人蒙蔽,也是準備要害人的。」
「像,剛才你還勸人向善。」真君如是開口。
譚昭失笑,年輕幾百歲的楊兄其實有點兒皮吧:「只是草木成精不易,勸兩句罷了,動嘴皮子的事情,怎麼可以同動手相提並論呢?」
「……你開心就好。」
小透明圍觀大佬談話,默默當著被提著的工具河伯。
「啊——」牡丹花妖痛苦地渾似過去,一股濃郁的花香夾雜著淺淡的古怪味道,若不仔細去分辨,幾不可聞。
都怪牡丹太香,否則他應該進門就該察覺到的。
「看來,你要管這樁閒事了。」楊戩開口道。
譚昭看了一眼被當成冤大頭的河伯,否認道:「苦主還在這兒呢,牽扯到天庭,如果他寫摺子呈上天庭,天庭不管嗎?」
楊戩承認,他現在心情不壞,甚至還不錯:「會管,那該要等上十年八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