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尚穩定了身形,情不自禁地開口關心了起來:「師父,您沒事吧?」
哎呀,我家偶像真是一片赤誠之心啊,譚昭覺得自己被猴哥一拳打碎的濾鏡似乎有重新長回來的趨勢了。
「無事。」
邊境的高山,久未人來,這一趟是必須玄奘靠自己上去的,譚昭坐在雲頭,看著日落日升,直到第二日的旭日東升,這才看到便宜外甥爬到了山頂,看到了那條封印。
如來的金封,天上地下幾乎無人能解,玄奘能解,是因為他攜帶「鑰匙」。
「鑰匙」入扣,金帖自燃,譚昭坐在雲頭,能輕易地感知到山體的氣息都不一樣了,猴哥作為被壓的猴,只會比他更明顯。
這一刻,猴哥等了五百年。
可猴哥卻未動,他等踩著山體的和尚艱難地下了山,又寬語讓人騎上馬先走,這才迫不及待地表演一場「石破天驚」。
連坐在雲頭的譚昭都遠了數百米。
[哎,我猴哥就是我猴哥,偶像!]
系統:你的偶像濾鏡,簡直太不值錢了。
[哼!]
沒了如來的管控,一座大山又豈能壓住齊天大聖孫悟空,那小肩膀擁有大大的力量,五百年沒使的法力頃刻間魚貫而出,那當然是一不小心就……用力過猛了。
譚昭被碎石頭砸了一身,又默默地撣去。
「我說姓殷的,在雲頭看了一日一宿,就這般好看嗎?」猴哥手中的金箍棒,躍躍欲試。
譚昭求生欲上頭:「我那是看我外甥呢!」
「胡說,騙猴呢!」
金箍棒已經出來了,正好被壓了五百年,猴子苦於沒有架干,逮著個能打的,那自然是要舒展身姿的,反正佛門的輩分各論各的!
譚昭遭遇了一頓「社會猴」結結實實的毒打,整個人都不太好,特別是:「猴哥,你能先去洗個澡嗎!五百年沒洗澡了,法衣都裂成破布了,能……」
以下,是第二頓毒打的開端。
兩頓毒打加起來,久到玄奘都以為那麼大動靜,新鮮出爐的徒兒可能已經被壓死了,猴哥才披著一身破布現身,唔,帶著一身水汽那種。
「來來來,師父我背您,去西天是吧,一個筋斗的事情,快上來。」
玄奘一臉拒絕:「阿彌陀佛,去往西天,如何能走捷徑,必得一步一步前往,方顯心誠。」
猴哥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