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酒直到深夜,葉川澤喝得微醉,臉頰泛紅,這次告辭了伏羲。
次日清晨,葉川澤從chuáng上起來,沐浴更衣,前往紫霄宮。
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宮。
昊天正蹲在門口打盹,葉川澤走進了,輕喝了一聲,驚得昊天連忙睜眼。
“怎麼是你!師兄,你前來找老爺嗎?”昊天說道。
“正是,你快前去通報師父一聲。”
“不用了,既然是師兄你來了,便無需通報,你直接進去找老爺就是。”
葉川澤聞言點頭,朝紫霄宮內走去。
穿過蜿蜒的長廊,來到一處偏靜的竹林里,紅瓦涼亭內,鴻鈞正端坐在席座上,面前擺放著一盤棋局,黑白棋子相間。鴻鈞手執黑子,望著棋局,眉目思索。
“師父。”葉川澤站在亭外叫了一聲。
鴻鈞聞言抬眼看去,見是他目光一頓,嗓音清冷道:“進來吧!”
“坐下。”鴻鈞說道。
葉川澤便撩起衣擺坐在了他的對面,他剛張口要說話,鴻鈞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陪為師下完這盤棋。”
葉川澤登時閉嘴不說了,低頭看向棋盤,然後嘴角一抽,這盤棋……是死局啊!怎麼下!
“師父,我認輸。”他很是gān脆的說道。
“還沒下,怎麼就認輸了。”鴻鈞嗓音淡淡道。
“弟子技不如人,就不獻醜了。”
鴻鈞抬眼看了他一下,說道:“你怎麼技不如人了?為師教你的,你全忘了?”
“我的棋藝是師父教的,自然是比不上師父,和師父下棋,我肯定是輸的。我技不如人,是說比不上師父棋藝厲害,至於其他人……”葉川澤很是驕傲的挺胸,“斬殺他們不在話下!”
鴻鈞聞言手一抖,手中的棋子差點掉落,顯然是被葉川澤的霸氣側漏給震住了。葉川澤的棋藝是他教的,他有幾斤幾兩他還不知道。雖然做師父的總是覺得自己弟子是最好的,但是……葉川澤的棋藝,委實是還需要多多鍛鍊。
“師父你怎麼了?手抽筋了?”葉川澤語氣關切地問道。
“無礙。”鴻鈞面色不變地說道,“來,陪為師下完這盤棋。”
“……師父,我們來gān點其他事qíng吧!下棋什麼的太煞風景了,你看今日良城美景,風和日麗,不如我們飲酒作樂吧!”
鴻鈞聞言抬頭看他,面色淡淡,“喝酒?你可不能再向上次一樣,喝到最後,直接拉著為師的袖子不放。”
“……師父這麼丟臉的事qíng你就不能忘記嗎?”
鴻鈞目光清冷地看著他,“如何能忘?”
“……”葉川澤。
葉川澤覺得他不能再和鴻鈞說下去了,話題就此打住,他拿出了兩壇酒放到案几上,說道:“總是喝師父的酒,弟子多不好意思啊!這是弟子釀的酒,師父你嘗嘗。”說著,殷勤地給他倒了杯酒。
鴻鈞看著他,拿起了酒杯,放到嘴邊輕抿一口。
“味道如何?”葉川澤問道。
“不錯。”鴻鈞嗓音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葉川澤聞言,心下暗自琢磨了下,覺得鴻鈞嘴裡的不錯二字大概相當於很好了,於是心裡立馬就高興了。他一高興,就越發態度殷勤地給鴻鈞倒酒了,“師父,你再喝一杯,多喝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