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事三年,很難聽他這麼發表見解,不像平常的脾氣。
去聚會的路上秦冬陽就表達疑問,「您挺看好張依卓嗎?」
「談不上。」林巍神色淡淡,「李律看好我就認真幫著帶帶,贈人玫瑰,手有餘香。這行不好干,太沒本事的人活不住,太精明了也容易翻車,反而是張依卓這種,本身不太靈光卻命好的可能走遠,就是諾正所的後備力量。」
「命好是指他叔叔嗎?」秦冬陽問。
林巍頷首,「別人不可得的資源。」
「怪不得您願意提點,」秦冬陽說,「我那時候可沒聽到這些。」
「你和他不一樣,」林巍有點兒不以為然,「不需要聽。」
「我沒懂您意思。」秦冬陽很是誠實。
「你總不懂。」林巍似嘲似真地說,「又傻又犟又沒叔叔,和你講這些幹嘛?不選這行也都選了還勸退嗎?我走得遠你就走得遠,我要走不遠,說什麼不是白費口舌?」
秦冬陽不由看住了他。
「我走得遠你就走得遠」,原來他是這麼想的。
「別感動啊!」林巍立刻又補充道,「對我來說你不是外人,但也不算內人,朋友弟弟而已。」
「可我現在不只是朋友弟弟了!」秦冬陽衝口地說。
「嗯!」林巍竟同意了,可他接著又說,「長遠看,可能還不如當朋友弟弟。」
秦冬陽拿這非把冷漠掛在嘴上的人沒有辦法。
既要深入合作,哪怕哄騙哄騙合作夥伴呢?當老闆的都給員工畫餅,別把話給說得恁般無情會吃什麼虧嗎?
長遠還遠,讓我做做夢麼!
秦大沛牢記自己是個富貴閒人,凡朋友局從來都不晚到,看見林巍和秦冬陽進門就哈哈說,「哎呀,咱大喜啊!」
「你喜什麼?」林巍問他,「野子要分你嗎?」
「哥們有就是我有,我有也是哥們有,你在那兒呲噠什麼?」秦大沛滿不在乎。
「這話不成立。」林巍好似安慰林天野般,「你還有當檢察長的老婆呢!」
「那是你們不努力!」秦大沛笑哼,「嫉妒沒用。」
「努力?」林巍隨口反問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