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大沛倒很認真,「別的東西可能都看天賦運氣,成績啊事業啊財富啊地位啊,唯有愛情,你得努力!」
林巍不太認可這話,但他願意朋友美滿,沒再反對,轉而問林天野,「東西拿回來了?」
「嗯!」林天野點頭,「可夠快的。分局那邊說較貴重,拍照留底就給拿回來了。」
「所謂財不露白。」林巍聞言便道,「你這也捂不住,就別隨便放在家裡,找個靠譜地方託管。託管你懂不懂?不懂讓大沛辦,他幹這個在行。」
「我得先問問你。」林天野卻說,「真能確定這些東西是我的嗎?」
「怎麼了?」林巍看了看他,「乍富心慌?你家的柜子你爹的遺產,不是你的是誰的?」
「明人不說暗話,」林天野直截了當,「老林哪來的錢收藏這些玩意兒?甄陽前面給他的兩筆二十萬還沒查到去向,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老林真的敲詐或者騙取了人家的錢呢?」
「好孩子啊!」林巍伸手點一點他,「想的那麼多。甄陽活蹦亂跳,有腿有嘴,林叔卻沒有了,他被敲詐騙取不知道尋求法律幫助?退一萬步,即便你猜測的真實存在,具體法律操作上也屬於民不舉官不究的範疇,況且他就舉了還有死被告嗎?根本不合訴訟條件。是你的東西就踏實拿著,地主家的兒子從來不問錢是怎麼來的,榮華富貴這種事情就是命數,輪著了誰算誰。」
「我就說吧!」秦大沛跟著說道,「哪來的錢投資和投資能否取得收益不能一併而論。」
林天野坦然了些,「常在峰也是這意思,我信不著他,非得聽你倆說說。冬陽別笑話野哥哈,窮人家的孩子沒經過事兒,錢不錢的其次,先得鬧個心裡安穩。」
「不笑話。」秦冬陽非常認真地說,「換我更得胡思亂想。」
「換你……」林天野對他起了興致,正想再說什麼,卻被林巍給打斷了,「常在峰怎麼沒來?你沒叫他?」
「叫了!」林天野說,「他們那個工種沒有準確下班時間,估計得晚。」
「前面他就查甄陽了,」秦大沛問,「有啥進展沒有?本來你就是個應該受保護的對象,現在更是懷璧其罪,當哥們的得問明白。」
「天上方一日,人間已三年。」常在峰從外進來,「各位只要進展,盡情忽略我們在過程里的努力。都是血肉之軀,誰也沒有天眼神目,所謂限期幾天破案的都是封建王朝的事兒吧!」
秦冬陽趕緊跟他打招呼說,「常隊。」
常在峰跟他點頭,「今天你是主角,感謝功臣。」
「這話擠兌人啊!」秦大沛跟他喝過一次酒,覺得關係近了,表示反抗,「說誰不好好當陪客呢?」說著他就站了起來。
林天野伸手拉他,「幹嘛去?」
「不說他開你車呢麼?」秦大沛閃開身道,「我放車上的寶貝,不得取回來嗎?」
林天野這才想起秦大沛在自己車上裝了東西,臉色微變,立刻給常在峰丟了個眼色。
常在峰福至心靈,立刻轉了個身,跟秦大沛一起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