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沛伸手抽他一個不帶力氣的嘴巴子,「還瞎嘞嘞!氣我乾爹呢?」
「興師動眾!」林巍無力躲避,只能鬥嘴。
秦冬陽沒來,他不太是滋味兒,又不能露,借傷掩飾情緒。
「沒通知你爸媽!」向乾前一刻還目光殷切滿面擔憂,看見徒弟睜眼說話就拉下臉,冷冷地道,「你自己把保鏢逼走的,活該!」
林巍又苦笑道,「人家有槍……多倆人多扣車裡倆,啥叫活該?」
沈浩澄蹙眉問他,「什麼案子鬧這麼嚴重?」
林巍聞言立刻想起林天野來,趕緊往常在峰臉上看。
常在峰幅度極小地搖搖頭,示意沒說。
林巍放下了心,這才看回沈浩澄,「誰知道呢?遇上瘋狗了!」
向乾冷哼一聲,「還瞞?你四叔知道!」
林巍怕他直接說出來,連忙咳嗽,裝了半天樣子才對秦大沛說,「你乾爹認識常隊,認識野子麼?介……紹介紹……」
無枕平躺太久,喉頭充血,加上術後肌肉無力,他的嗓子還不利索,咳起來倒也自然。
秦大沛雖然不理解他這時候還忙著想這鞋,還是介紹了遍。
向乾先哦了聲,「以前聽他說過有你這個哥們……嗯?也姓林啊?那個林勇跟你……」
「是我爸!」林天野以為林巍師父也聽說過父親的案子,接過口去。
向乾的眼神頓時複雜,狐疑地瞅向林巍。
林巍迎住師父目光,無聲交流。
幾十秒後,向乾心中明白,沒再繼續前面的話,回頭看看沈浩澄,嘴裡仍對林巍說,「我真以為得遺體告別呢,該送你的都喊來了。快天亮了,浩澄回去吧!大沛和兒媳婦也回去,明天都得上班,這幾個小時我看著。」
「我沒班上!」秦大沛立刻說,「跟您一起守著,醒了說不定就得折騰。」
「沒護士啊?」向乾不樂意,「我們爺倆不能說會兒悄悄話?老年人沒覺,我就守這幾個小時,你天亮來。」
「喲?」秦大沛忍不住樂,「還悄悄話?這是讓你徒弟嚇出老爺子的愛護心了?行?就把我乾爹借他用一會兒!走吧浩子!走了野子!」
常在峰聞言看看林巍。
林巍一語雙關地說,「辛苦常隊。」
常在峰便也出去。
林巍兜眼掃掃安靜下來的病房,對向乾笑,「你要沒悄悄話我可不樂意。多難得的機會?平常可沒這麼多人在乎我。」
「你在乎自己嗎?」向乾又哼,「我都讓你四叔幫著調查了,什麼他媽的老鼠倉案?不是那幾個建築商想搞你嗎?為了林勇吧?怎麼著?還不讓你那哥們知道?和誰都跟浩澄一樣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