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冬陽沒明白。
「我們做律師的,」林巍解釋,「擺清事實就好。太賦情感意味的話容易遭受攻擊,有譁眾取寵的嫌疑。」
秦冬陽不由看看自己寫的那段文字,「那還能用?」
「林阿姨自己說出來就不一樣了!」林巍眸色緩深,「她是被告,也是苦主,先失愛寵又遭網暴。冬陽,辯護這種事情,只能靠律師嗎?」
秦冬陽心臟急跳,「您的意思……」
「林阿姨沒有說話的權利嗎?」林巍淡淡地笑。
常在峰啪地一聲掛斷電話。
劉一桐和馮智學齊齊瞅他。
常在峰有些激動,「兄弟省的同事們太夠意思,提審的時候把曲孝清和蒼雪的遭遇透給蒼志揚了,這小子要見我。」
劉一桐跳了起來。
馮智學高興得直搓手,「感覺會有重大突破。我跟常隊一起過去。」
「你家裡不是離不開人麼?」常在峰體恤道,「讓於哥跟我去。」
「離不開也離一離!」馮智學堅持,「天天差不多的日子,趁機換換心情。於哥家裡也是老人小孩兒,不能可他一隻羊薅毛。」
常在峰精神振奮,沒有過多糾結這些細節,趕緊就去領導辦公室報備,回來又吩咐下屬訂票。
林天野聽他又要出門,忍不住道,「這差出得夠頻繁的!」
常在峰心在蹦噠,「好事兒野哥,多利於咱倆感情保鮮?」
林天野無法認同,「之前才保鮮呢,誰也摸不清誰,多刺激?」
「那個不行。」常在峰立刻否定,「溫度太低時間太久,凍成殭屍肉了。現在這樣好,小別勝新婚,總能像頭一回……」
「滾!」林天野覺得他人嘴裡總吐狗牙,挺像樣的離情別緒都走味了,罵。
正式在一起後更被慣著,常在峰需要經常聽聽類似的罵才能回想起前兩年的林天野,樂在其中。
現在的野哥固然千萬種好,之前的……沒有之前哪有現在啊!
只要有這個人,別說出差,去月球都有勁兒。
「滾啦滾啦!」常在峰樂津津地,掛電話前吧唧一聲,隔空親了林天野一口。
林天野聽著這個腳踩風火輪卻不嫌倦的人毫不掩飾地表達愛意,暗嘆了聲,心道老天爺這都是怎麼做的安排呢?非把自己綁在如此直勇如此熱忱,除了法律威嚴和國家治安只貪一個林天野的傻小子身上,害得他的牽掛心疼不比幸福少上半分。
被吃死了。
李洋鯤載著秦冬陽去秦大沛交代好的館子買骨頭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