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陽沒有力氣再掙,眼淚卻更洶湧,他很痛苦地想:我總敵不過這人,總得為他受苦。
林巍將他旋向病床,身體覆上。
秦冬陽顧不得難受了,忙又掙扎,「您幹什麼?」
林巍預判到他的肢體動作,沒受影響,「想你……」
「不!」秦冬陽嚇死了,這是病房啊!
比力氣比不過,他也不敢叫喊,更加驚恐地道,「您別這樣……」
大手已經鑽進衣服。
秦冬陽血液倒流周身僵硬,嘚嘚嘚地顫抖起來。
「沒事兒!」林巍十分可惡地說,「李洋鯤知道。」
知道和看到能是一回事兒嗎?
李洋鯤躲太遠了。
成蔚正好走到門邊。
他來過兩次了,保護林巍的人對他有了印象,沒做干擾。
屋子裡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
成蔚聽了幾分鐘,轉生下了樓,走到路邊掏出手機,不打電話不看時間,痴痴地盯著自己被玻璃屏里反射出來的影子。
他長得好看,夠不上擲果盈車也算得上風流倜儻,從中學到大學,始終都是深受歡迎的人。
遇到林巍卻失利了,因為律所的事,這兩次的探望林巍的態度都很冷淡。
成蔚失望,但沒絕望,林巍的名望本事長相身材擺在那兒呢,難攫難觸正常極了。
可他真的喜歡那個秦冬陽。
那個除了比自己大幾歲哪兒都看不出優勢的秦冬陽。
成蔚很不甘心。
病房裡的秦冬陽特別特別潰敗,「不!真的不!」
林巍停下動作,「那你還生氣嗎?」
二者有何聯繫?
秦冬陽羞憤難言,死不吭聲。
林巍扭頭看看病房的門,大手再次覆蓋上去。
「不生氣了!」秦冬陽屈辱極了,但卻實在不敢再耽擱下去,眼淚隨著聲音淌下了臉。
林巍有些心疼,可這時候不能自撤柴火,仍問了句,「真的麼?」
「真的……」秦冬陽哽咽地說。
林巍這才將他放開,「再不理我,你的林律要發瘋了!」
秦冬陽不敢置信地盯著這個可惡的人,「您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巍竟然有些羞澀,一邊替他整理衣裳一邊嘆氣,「角色轉換,既往濾鏡難免碎裂,希望咱們可以迅速建立起其他維繫。」
秦冬陽沒力氣繼續應對這些,垂首平復一會兒,找紙巾擦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