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推他,「去洗一洗,給你哥看見心裡記我的帳。」
秦冬陽覺得臉漲目澀,依言去洗。
林巍靠在衛生間門口問他,「什麼時候可以告訴你哥?」
秦冬陽的情緒尚未回歸正常,沒答。
他覺得那不是最緊要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了。」林巍又說,「除了你哥和你嫂子。」
「所有人?」秦冬陽不由看他。
「我跟浩澄說了。」林巍也看住他。
秦冬陽一震,「什麼意思?」
「我好像認識很多人,」林巍緩緩地道,「真要緊的也就這麼幾個。野子,浩澄,你哥,還有老虎和瞿梁。那幾個都是我親口告訴的,就剩你哥。」
秦冬陽又呆在衛生間裡。
林巍很會表達,他告訴了沈浩澄,卻不只告訴了沈浩澄,此刻這話像是交代,又不確切。
秦冬陽遠沒有他精明,不知該怎麼說。
林巍仍舊看他,「於軍那天罵什麼,你也都聽見了,我和浩澄在一起時沒有撐住該撐住的責任,這次不會。咱們認認真真,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第162章 會抓著你
玫瑰扎過一百次人,再綻放的時候依舊芬芳。
其艷無敵。
「為……什麼?」秦冬陽熬了半天忍了半天,終於問。
林巍稍稍垂下了眼,「因為我不可以再失去你。從前我沒明白,父權所以難以反抗,不過是生養聯合了強權,我會把它拆開,以後父是父,壓迫是壓迫。林巍抗得了一切,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秦冬陽沒聽明白,「我不懂。」
林巍輕輕地笑了,「你不用懂。林哥以後不再做渣男了,會抓著你,保護你,不給任何人傷害,林北得也不行。在那之前得先告訴你哥,然後是你父母,不留任何阻礙。」
這句情話似是而非,秦冬陽依舊不懂,狹小的病房獨衛卻如加裝了擴音器,震得他耳膜嗡嗡,就那麼傻傻地站著,不知該為這種承諾喜悅還是應該擔憂即將面對的出櫃。
林巍進去牽他的手,「別怕!」
這種篤定不是一夕之間長起來的,許多天的病房「禁閉」,林巍始終都在思考他和秦冬陽的未來。
池躍和沈浩澄沒有秘密,一個人知道了什麼事,等於另外一個也知道了,但是沈浩澄沒露任何行跡。
不是不驚訝,沈律只是接受一切發生。
林巍真是自己說的,某一天沈浩澄和池躍例行來送吃的,他沒經過任何鋪墊,很顯突兀地說,「我和冬陽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