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挣脱掉绳子,以电光速度一手夺过斯尔顿手中的枪,直指他的脑袋。
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这支枪保险上膛,只需要轻轻扣下扳机,他就会魂飞魄散。
斯尔顿慌了,他不想死。
这速度太快,等他们反应过来拔枪时,维利托已经控制住他的身体,把他往后拽。
“现在,只要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爆头一枪。”
斯尔顿脸色由晴转阴,黑沉恐怖,比吃了屎还难受,这种情况下还能被人反杀,他太大意了。
小弟们没有听从维利托的话,在等着斯尔顿发言。他们倒是不怕老大被杀,就怕老大没死,事后找麻烦是最恐怖之处。
“听不懂吗?需要我展示的一下?”
维利托眼睛不眨,一枪打穿斯尔顿的手,剧烈地一声枪响,子弹混着鲜血炸出。
霎时斯尔顿的右手被打穿黑洞,血肉模糊,他痛地咬牙尖叫。
几乎是从牙龈里挤出来的声音:“听不懂吗!退后!!”
小弟们看呆了,赶忙从中间散开,往后一直退。
“我最后问你,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维利托的枪抵在他的脑壳上,刚才打出去的热意还没彻底挥散,抵在他的脑壳上,烫得他打了个激灵。
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
维利托警惕回头,看见的是熟悉的面孔。
没等他问斯尔顿一些话,透支的身体,不可遏制的突发病体,彻底没了后面印象。
俞璨后避开他的眼神交汇,她撇开头说:“我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说了是恨我,不说也在长久恨我报复我,没有区别。”
维利托说:“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吗,我查不到你的信息,是你联合斯尔顿帮忙抹去!好得很!”
“在这些年了我漫无目的寻找你,我日夜都想着报复你,毁了你的一切,让你待在我身边,亲手一点点折磨你。”
“这下你一直瞒着我的事情展露在面前,分明知道斯尔顿跟我的恶劣关系!当年就不应该动恻隐之心,我后悔带走你了!”
“你是他的人,我不把你交给警察已经算是我的仁慈。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了,从今天起,你别想再回国拍戏!”
他这一番话,句句往心窝子戳。
俞璨的脸色凝滞,她是感恩他初见时,帮助过她一把。
至今回想起来,念念不忘,所以看在他没对待她很过分的情况下她都尽量能协商接受。
可是,现在他居然说后悔了。
他说,后悔了。
如
果当时维利托不同意把她带走,她就会像大厅里的宾客一样,尸体僵直冰凉,没人会在意她。可能死了也运不回去祖国。
他不知道这段话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系数当年俞璨做过的事情,仔细算下,她只能算是被恐怖分子所胁迫。
具体倒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反而,她那封信救了维利托。
俞璨心凉透了,死心,她把事情简单细述,“你以为当年我有多么厉害吗?我不过二十多岁。整日担惊受怕,我每天手机里握着微型炸弹,一不留神就会被炸死。”
“你那些书房里的文件,我从未把完整的透露给他,最多只发你签名的一部分,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有两次我问你在什么地方,被威胁转告给了斯尔顿。仅仅是这些,这难道有天大的过错吗!不是因为你们的原因,我不用担心受怕!”
“是你们把我卷入这场风波,该恨的人是你们!”
“原本枪战袭击被打被威胁,这些跟我的生命毫不相关,不应该承受这些。我讨厌斯尔顿,讨厌你。”她怒不可遏。
维利托忍不住:“你是受害者,那我呢?你的出现扰乱我的生活,你骗人说谎,跟我的甜言蜜语不过是为了活命的手段。”
“倘若当年你直接告诉我,还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吗!。”
俞璨:“……我敢告诉你吗!异国他乡,你对我没有真感情,我说了真话的下场,是什么!”不难得知。
她日日夜夜睡不着,不敢睡,总是等他入眠才睡,就是怕万一说梦话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