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压力下她情绪非常焦虑,紧张,敏感,一点就炸。
后期越来越痛苦,无数根引爆点,终于在杀青时拉满,现在看当时,她能活着从意大利出来,安然无恙这么些年,已经非常厉害。
维利托冷笑一声,“你不信任我。”
“我怎么信任你?是你若即若离,名义上还有未婚妻子,多日出差不打招呼,无缘无故的怒火,还是该信任我们之间的包养关系?”
这话一出,两人之间火药味达到顶峰。
维利托的话顿涩了一下,“我不知道,你这样没有安全感。”
“不,是你会随时抛弃我。如同现在一般。”俞璨说出这句,彻底宣泄出以往的愤怒。
实在太过伤人,维利托从头到尾,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何来抛弃。桩桩件件可以说是他不会表达爱意,但绝不是她口中的抛弃。
他怔住,心中剧烈的滋生出无以言语的痛苦。
这时,门忽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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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人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俩是话不投机,但互相长难句输出~
第50章
门外与保镖交涉的声音,能听出是个男人,但明显不是塔利的声线,是个陌生人。
俞璨疑惑,半夜还有人来处理工作?
她的目光投向门口。
随即,维利托·里昂斯收到一则消息,只有简短一行字,【快把门锁上!】
他的目光落在门把手上,没有来得及动作。
下一刻。
门把手拧动,瞬间房门被拉开。
一位从未见过的男士身形魁梧,长相很普通,放在人群里一眼看不见他。
他没有任何言语,径直朝房间内走来。
随着他的动作,俞璨逐渐感觉到不对劲,他像头气势汹汹的牛直冲她来,对她满是杀气。
第六感令她立刻起身,往厕所间躲避。
这位职业聘请来的杀手,早已判断她普通人的下意识动作,上前两步堵住她的生路。
眼看被逼到墙角死穴,男人手中亮起锋利的刀片,逐渐凑近她的动脉。
俞璨呼吸急促,她甚至能看清刀片上的投影反光,这到底是谁!为什么是冲着她来的?按照身份权重,他不应该先对维利托动手吗!!
俞璨脑袋快要转烂了,也没有办法解决。
此壮汉的身形完全把她堵得严实,她蜷缩起来,看不见维利托,也视线受阻到不见门口的保镖。
她真正的感受到死亡,“救命——!!”
无论是谁,她不想在这一刻结束生命。
她自认为没得罪过什么人,难道这人也是斯尔顿的手下。电光火石间,她彻底无力思考。
杀手见她以一种保护的状态蜷缩起来,他要用暴力强行把她的胳膊移开。
嘭的一声。
身后传来一声枪响,杀手拿刀片的手腕,被打中,薄薄的锋利刀片应声落地。
门口的保镖装作没听见,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当柱子,这声枪响是来自维利托。
他拖着残颜苟喘的身躯,从废物保镖那儿掏出了枪,对准男人的手腕,眼睛不眨地按下扳机。
这人的来意,他大概知道了。
俞璨趁着他吃痛,蓄力一击推开他,往门口维利托的方向跑过去。
壮汉看着流血的手,跟感应不到疼般,继续迈开步子找俞璨的麻烦。
然而枪口举起,黑洞洞的指着他的额头。
“敢往前一步,打穿你的脑袋。”
“你是谁派来的?”
维利托询问,他强撑着浑身的疼痛,一只腿的重心已然不稳。
壮汉停住,如实回答:“是里昂斯夫人的要求。”
维利托大概弄清事情真相。
能让他的保镖站在门口动也不敢动,且面对他的阻拦毫不在意的人,只能是母亲派来的杀手。
他示意壮汉往后退,不要站在这儿堵着,。
这下轮到男人躲在墙角,维利托坐在床边,手里的枪没有松懈,他问:“为什么?告诉我,她要求了什么?”
杀手迟疑下,没有说出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