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斯老夫人,比这位家主难搞的很,如果随便透露出来,他活不过今夜。
刚才进门之前,他与门口的保镖简短的交谈了几句话。
“太太有命令,今晚的事情你们不许插手,维利托家主责怪下来,有她担着。”
一般维利托身边的保镖出自家族培训,很是忠诚,听到这话便不再动作,简单的查看之后为他放行。
塔利抽完烟正好看到这一幕,赶忙掏出手机给维利托发消息,希望能赶在他进门前看见。
遥想当年,这位前任家主疯得时候,把成年的维利托上山下海的让他去适应,控制欲恐怖到发指的地步。
他现如今只能祈祷两人好运,自家内部的事情,他无权插手。
在确保消息发送出去之后,塔利双手插兜离开这儿是非之地。
俞璨看着眼前这一幕,灵动的大脑快速转动,琢磨出来些许意味。
原来这位是老人家派来的,应该是维利托家族的人。可为什么要杀她?
难道她对里昂斯造成威胁,现下最应该杀的难道不是苏西里家族的人吗。
俞璨根本搞不懂他们这群外国人的想法。
忽然,福至心灵。
她看向挡在她身前的维利托,想到维利托昏迷前的那句话,她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来这群人中,有老人家安插的保镖。
以为她是真的间谍,怕她耽误维利托的生命,赶紧派人来割她的人头。
维利托让他滚出去,滚回庄园,“告诉那位,让她别多管闲事,安心当她闲云野鹤的老人家。什么人该除掉,我自有判断。”
约两米高的杀手见状看着完不成任务,他离开这里,发送一则消息给远在疗养地的老太太,「任务失败,家主阻拦。」
一通电话毫无征兆响起,安静的病房充斥着诡异的铃声。持续响了很久,久到俞璨的视线不住往那儿瞥。
维利托看了一眼来电人,拿起电话,。
还未开口便遭到训斥,“你在做什么?是被人迷了心窍?如果人明天没消失在你身边,公司和家族你就不用管了。”
维利托站不住靠在门口,身形微微佝偻,看起来很累,看着屏幕前熟悉的面孔,他轻声问:“是吗?你现在还有人能继承吗?你哪来的私生子?”
……
里昂斯老太太一辈子也就生了两个儿子,后来想再生,但是忙于事业,没时间没精力也没能怀上。
死了一个儿子,维利托现在是独子,也是她手中最好用的利器。
“我现在的年龄足够把家族企业撑上三十年,你以为我找不到继承人?”
母子俩
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谁。
深夜的老人家依旧精神抖擞,这通视频下竟然发现她的状态面貌变得好了很多。
看起来不再是那么的疯癫,头发扎在脑后一丝不苟,眼睛不再那么浑浊。
大概是被维利托的操作气得,人都正常了。
里昂斯母亲说:“让我看看,这位卧底是什么模样,让你如此迷恋。”
维利托不想跟她在这进行无聊的对话,把话题快进。
“那是一场误会,别参与我的事情,不然我不会看在亲人的面子上留情面,正如当年的你。”
老太太不怕他的威胁,冷声:“你尽管不留情,我乐意看到你展示你的才能。”
“记住,你的哥哥惨死下场,就是你的明日。”
两人话不投机,维利托没有礼貌的挂断电话,他眼看要摔倒在地,身体却被一双软手扶住了。
俞璨在旁边没敢出门,被迫听完整场听不懂的对话,大意她猜了出来。
她扶着他坐在床上,给他倒了杯水,“你先喝了吧。我暂时不敢出去,今天就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将就一晚。”
她自嘲:“你母亲想弄死我,你恨我入骨,我真是你们一家子的眼中钉。”
维利托这时开口,丢下一击重磅炸弹,“我送你回国吧。”
俞璨不可置信,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你是认真的吗,刚才因此吵闹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竟然在这一刻如此平静。
维利托点头,再次重复:“是,我是认真地在跟你说。”
怕她不放心,他喝了口水润了润,继续:“不会对你的事业施压,你放心。你可以自由工作,可以天南海北的拍戏,享受人生。站在巅峰的奖台上拿奖,肆意生活。”
俞璨沉默,心中翻涌一股不是很好受的感觉。
她道:“什么时候?”
维利托洒脱的说,甚至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随时,我建议明天天一亮你就离开。我会让你人送走你,你不用担心。”
她想了想,想补充什么,又发觉没什么好补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