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霖忍無可忍地再退一步,踏上床下腳踏,這個問題他早已深埋心底不再想了,可如今又被血淋淋地挖出來。
「若是霖心悅殿下,」他小聲說,「該如何在王府度日呢。」
這樣碩大無人的王府,永遠寒冷的被鋪,若是他繼續留存某些心思,又怎麼能低調地忍耐下去。
謝霖抬眼,看著凝眉探究的紀淵:「王爺早斷了霖的心思,如今也不必再提。霖是妾是臣,自知身份,不敢逾越半分。」
「那你吐什麼!」紀淵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又為什麼不願君墨入府?」
「霖在王府處境依然悲涼,若是再來一位側妃,想必日後更加舉步維艱,且為人臣子,霖不敢保證君墨公子身份清白,」謝霖深吸一口氣,重新披上他以往的盔甲,「王爺如果需要暖床之人,霖擇日選幾位好人家的孩子,迎入府中即可。」
這樣才對,謝霖勸誡自己,若是府里實在需要填人,他也不是不可。
「好啊,本王是需要暖床之人,」紀淵氣笑了,謝霖又恢復了這套嘴臉,「那就你吧。」
說罷,一把將謝霖推在身後床上。
身體接觸床墊的那一瞬間,想著剛剛紀淵和那男孩在這裡做過的事,謝霖渾身激靈,反射地想要逃走,卻被撲下來的紀淵摁倒。
莫大的屈辱,在同一張床上……
帳子掀開,被褥整整齊齊,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怎麼,以為本王和君墨在這床上做過了?」
謝霖這才反應過來。
看著他忽然鬆了口氣的模樣,竟有些可愛,紀淵伏下身去,捏住謝霖的臉:「當年你費盡心思想嫁進來,如今可別變卦了。」
第0005章 端倪
鬆開手,白皙的臉上紅紅的三個指印。謝霖在身下掙扎,剛才的誤會激得他想吐,但他本來就瘦,力氣自然抗衡不過日日習武的紀淵,撲騰了兩下就沒力了。
紀淵撐起身子,看著身下人力竭的模樣,鬼使神差親了上去。謝霖又醒悟一樣地開始推拒,紀淵索性不忍,叼著繼續了。……
胡鬧一通,謝霖早已撐不住,幾乎暈睡過去。
睡著的人面色很柔和,不再是平日裡長眉微蹙的思慮模樣,兩人皮肉貼著皮肉,粘膩膩的,紀淵想叫水進來擦洗,只是來回叫了兩聲謝霖,都沒有反應,看來實在是累慘了,睡得熟。
紀淵無奈,只好自己起身擺了布子給謝霖稍稍擦了一下,他不是那種重色的腦袋,只是剛剛確實有些過分激動了。兩人剛剛成親的時候,自己為了欺辱謝霖,性事上從不溫柔,次數也很多。對方一開始痛了還會推拒,甚至要求自己即使行事也要尊重一些,他只覺得好笑,不顧他的意願嫁過來,又要自己體貼,哪有這樣的道理,言語行為規訓了幾次,謝霖好像也就逐漸無所謂了,後來自己慢慢覺得沒意思,做事的次數一減再減,又整天在王府里見不著人,更是許久沒有如此相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