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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提及紀含,謝霖嘆了口氣:「往事不必再提。」

「什麼叫不必再提!」紀淵憤怒,「北地風寒,哥哥在牢里受了苦刑,又被遣到那樣一個醫藥短缺的窮苦地,你可知他差點扛不過去?」

看謝霖沉默,紀淵幾乎要氣笑了,每一次都是這樣,只要他一提到紀含,謝霖就像死了一樣閉嘴不提。

「你說你什麼都願為我去做,我不求什麼,」紀淵盡力平穩呼吸,「我只求可以保護所愛之人,只是我母后暴死,哥哥流放,我已不求改變這個結果,我只要,我只要你告訴我真相。」

少年眼中露出些許哀求,他努力地調查當年事件,只是每每深入,就像有一張無形的大手一樣阻攔在他面前,他越發意識到事情並非那麼簡單,但是只能在真相之外徘徊。

「下棋,」謝霖終於開口了,「不能心急。」

紀淵抬頭,謝霖就像當年教他下棋一樣,聲音總是不急不徐。

「只有棋手才能明白全局,而這天下,你我都是棋子。」

天越來越冷了,很快就到了王府門口,謝霖先下了車,回身去扶紀淵。

謝霖難得地在周身寒冷的氣質里透露出一點溫柔,伸手輕撫少年的背,幫他舒緩心情。

「我知道你難過,」謝霖在他耳邊說,「再忍忍。」

紀淵像是被他的溫柔蠱惑,但立馬甩開了他的手。

謝霖站遠了些,恢復了兩人往日的距離,向紀淵施禮:「安王殿下和錢將軍的事,就由臣來操辦。」

少年像是不願見他,徑直走開了,留下謝霖一個人在黑暗中,他稍稍捻了捻手指,年輕人火氣大些,身上也更熱乎。

想想自己剛剛的言行,不由有些可笑。

讓自己去處理紀常,可對紀淵來說,他和紀常又有什麼分別。

一個害了母親,一個害了哥哥。都一樣罷了。

那晚雖然鬧了不愉快,但紀淵也確實減少了去戲院的次數。

兩人依然在王府里保持著和平又遙遠的距離,只是因為有了阿福,謝霖的日子稍微好過了些。

起碼屋子是暖和的了。

「看來,皇上還是屬意三皇子啊。」

下朝後,官員三三兩兩離開,幾乎都在討論剛剛朝堂中皇上將江北疫疾一事全權交給三皇子紀常操辦的事。如此大事由一人調遣,足足體現聖心所向。

按照朝中慣例,晚立太子,一般都是先許參政,培養試煉,等時機成熟才會建儲,甚至先帝直接將遺詔交由親信,東宮已然空了兩朝。如今朝中只有三皇子被許參政,大皇子流放,二皇子和四皇子早夭,五皇子六皇子早早地就被封了疆土,看來也樂意做個閒散王爺,七皇子紀淵雖仍留在京中,但也只被認為皇帝年邁,需要膝下有人承歡,才留了最小的孩子在身邊。朝中大勢明朗,百官爭相巴結安王。

「先生,您看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李屹跟在謝霖身後,這些日子他常伴左右,也變得更活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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