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拉著謝霖出了門。
第0007章 棋手
出了門,寒風鋪面而來。
馬夫正在外面等待,紀淵放開謝霖,自己揉著額角,慢慢上了車。
一整天和他們交往,勞心勞力,終於尋了藉口逃了出來。車廂里很暖,紀淵喝了口茶,看著旁邊沉默的謝霖。
昨晚的記憶依然清晰,但身體的親密卻沒有任何意義。
謝霖早知道自己不該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昨夜的事和以往沒有什麼不同,他終究只是個功能性的玩意,紀淵被男孩挑起了情慾,剩下的就由他解決。
如果說真有什麼情感的內容,大概就是侮辱他吧。剛成親那時也是如此,每一次征討紀淵都會惡狠狠地讓他記住自己的身份。
簡直是自討苦吃。
雖然難過,但正事還是要講明白。
「子洄,聽說你今日去了錢府?」謝霖緩緩開口。
紀淵轉頭看他,眼睛裡滿是探究的表情:「你怎麼知道?」
"聽府里下人說的,"謝霖說,「皇上素來不喜皇子結交大臣,你尚未被授予議政權,與錢家還是少些來往吧。」
「這就是愛妃要和本王說的?」紀淵話鋒一轉,「你昨晚去了哪裡。」
謝霖有些震驚,他走的時候很小心,紀淵並沒有醒來。
「回房了。」
紀淵聞言,笑笑說道:「你要勸我的只是別結交大臣嗎?」
謝霖沉默,他們相識14年,雖有恩怨,但確實成了最了解彼此的人。
「紀常和錢家勾結,這事你知道吧。」紀淵緩緩道,他早就猜到謝霖了解其中關竅,這人平日裡就混在朝堂上,又是十分聰明,雖然表露得平淡,但誰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正是因為霖知道,所以才請求殿下不要再與錢家來往,」謝霖抬起頭來,正視紀淵,「若是有什麼需要做的,霖可先行之。」
不等紀淵反應,謝霖繼續道:「不論是調查紀常,還是其餘任何事,霖都願前往。」
謝霖少有這樣的表白,將話說得如此明白,紀淵反倒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又怎知道自己心中的恨,紀淵心想。
「既然你什麼都願做,」紀淵冷哼,「那你告訴我,哥哥當年的蓮花紋樣,真相究竟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