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書房吧。」紀淵揉揉額角,他有些頭疼,除了傍晚溜出去歇了一下,近日他還沒怎麼休息。
德順沒有立即退下去安排,只是立在原地糾結,然後說道:「謝大人來了,正在安神殿等您呢。」
「那你怎麼不告我!」紀淵騰地起身,他沒想到謝霖會來,畢竟這些日子他都不願進宮,他直直往外走,順手拍了德順腦袋一掌,低聲喝到:
「不長記性的傢伙!」
還未進門,紀淵便直覺感受到了謝霖,滿臉是笑,把所有下人留在門口,自己走了進去,牽起謝霖的手:「你怎麼進宮來了?」
「皇上不想我來嗎?」謝霖也笑著,回應道。
「胡說些什麼話!」紀淵假嗔,伸手勾著謝霖的腰抱進懷裡,把頭埋在他後脖頸上吸氣,嗅聞謝霖身上極淡的香氣。
謝霖被吹的有些癢,回頭抬他的腦袋,兩人離得極近,雙目相對,紀淵心裡還惶恐著,不敢多動,反倒是謝霖先湊了上來,吻了吻紀淵的上唇。
小時候紀淵愛玩,曾在台階上磕破過嘴唇,他和紀含一度害怕紀淵以後變成兔兒唇,可後面居然全長好了,只有內側留了一點點痕跡。
想到這件事,謝霖又近了些,去探那舊傷痕,可所觸之處只光滑濡濕,感受不到過去的痕跡。
他舔了舔,又退開些,看著紀淵呆愣著不敢動,不由輕笑出來。
紀淵這才被謝霖驚醒,恍然大悟一般,立即撲了上去,叼著來來回回不放,謝霖只是垂眼縱容,被咬的狠了就抬手揪一揪紀淵後腦的黑髮,也就控制了力道。
從前兩人親密,一直都是他先主動,謝霖往往只是順從,可今夜不知怎的,從那探舊傷開始,謝霖居然像水波一樣回應他,包裹他,撫在後腦的手順著肩頸摸下,也開始點火點燈。
一襲碧波的床鋪被風吹動,幾瓣睡蓮搖晃起來,粉嫩的花瓣在黑暗中更加嬌嫩,愈紅了些,晨露興起,凝成水珠順勢而下,花瓣難堪其重,滴落下來。
一曲終了,紀淵緊緊地將謝霖禁錮在懷中,只覺得今晚的快樂是如此的龐大,緊緊抱著,不願分開。
謝霖輕吻紀淵額頭。
「睡吧。」
紀淵埋在謝霖頸窩,滿懷愛意地合上了眼。
次日還要上朝,紀淵早早醒來,示意進門提醒的德順悄聲出去,自己捏了兩件衣服下床,卻被人拉住袖子,一回頭便看見謝霖。
「吵醒你了。」
「無妨,我也該起了。」
謝霖坐起身來,兩人相對著發了一會呆,紀淵先動了動,起身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