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作了一個許久未作的夢,她又夢見圍獵受傷後,八阿哥又是驚恐又是憐惜的抱著她,然後滿是愛意的吻她,她甜蜜地嘆息:“羽人哥哥。”就覺身上一緊,迷茫的睜開眼,見八阿哥正滿面驚喜激動地看著她:“你終於叫我羽人哥哥了。”小凡還未醒透,迷惑的問:“羽人哥哥,你怎麼變老了?”八阿哥如釋重負地低喃:“小凡,小凡,你還是我的小凡。”然後又密密地吻來,小凡也情生意動,柔柔的回應。一時芙蓉帳內,春意盎然。
13進退兩難
小凡抱頭呻吟,怎麼會這樣,明明是該抗拒的,卻讓一個夢把自己賣了,真是豬腦子啊。
這邊小凡自怨自艾,那邊胤禩卻春風滿面,吩咐下人準備早餐,親自伺候小凡用餐,小凡待要解釋一切都是誤會,看他一臉笑意怎麼也不忍心抹去,張張嘴只是澀聲問:“你,你不去辦公事麼?”
“九弟會替我告假的,”胤禩笑盈盈的。
“那你家裡呢,不要回去嗎?”
胤禩細查小凡神色,嘆口氣,摟過她:“小凡,我若是知道你會回來,我必會虛席以待的,那時我只道此生情愛已絕,娶誰都沒什麼差別了。可是小凡,給我時間,我絕不會委屈你。”
小凡見他一臉決絕,而自己還在搖擺不定,心下嘆息,只是阻止:“別,她們也沒有錯,再說都是女人,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胤禩還要說些什麼,小凡掩住他的口:“先別作什麼,太快了,過陣子再說好麼?”胤禩見她仍有抗拒,心中失望,嘆口氣,握住她的手輕啄一口,見小凡臉紅了,心情又好些。
近午時,李文德來了,他果然沒走仕途,拜在白鶴門下,習了一身武藝,也已成家,剛添了個兒子。只是感念胤禩培育之恩,常會幫他作些事。這回是胤禩把他叫來保護小凡。李文德已長成個大帥哥了,看到小凡卻不肯叫姐姐,說她看起來比他還小,小凡道:“蘿蔔雖小它長在輩上。”胤禩笑看他們鬥嘴,過會兒看他們越說越熟絡,心裡卻不樂意了,忙把他們隔絕開,要不是知道李文德與妻子恩愛異常,真不放心他。
小凡又問起那個包袱,八阿哥就問:“裡頭的東西很重要嗎?”小凡知瞞不過他,實話實說:“當然重要了,沒它我就”回不去了,小凡在心裡默聲說,心知一旦說出只怕他立時就會去毀了,便改口“那上頭下了生死咒,衣在人在,衣毀人亡。”胤禩雖有懷疑,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怕萬一,只說:“你自管安心呆著,我自會妥帖的收好。”
就這樣,小凡又被納入胤禩羽翼下。她只是自欺,我是沒辦法,時光衣在他手裡,我走不了啊。可心裡知道不是那回事。她不知道他愛的是以前的影子還是現在的自己,幾乎要妒忌以前的自己。她想抗拒他親近,卻又不由自主的期待,滿心恍惑,矛盾重重。
胤禩幾乎除開公事都消磨在這裡,他剛剛經歷政途上的大挫折,父子見疑,母親在深宮不得親近,妻妾不堪心意,兄弟間互相猜忌,有幾個交好也自顧不暇,只覺世界之大,無可托心。待重遇小凡,似在這世間又有了依靠,雖則是他照顧著小凡,可心理上他更依賴著她。小凡深知這點,更是滿心憐惜,不忍心推遠他,而且她對他還有歉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