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不理,指著那些夫人們:“你們難道不是賣身於你們的丈夫?屈意奉承不過是為奴的想成妾,作妾的想變妻,只不過賣的貴一些,只賣給一人罷了。娼婦又如何?作好了還能挑恩客,不像你們,什麼樣的丈夫你也只能受著,丈夫另有新歡也只有忍著,又好到哪裡去?”轉而指向那幫看好戲的男人:“便是諸位爺們,也都是賣身給皇上,來求得功名利祿,誰又比誰高明?”
嫣翠氣得渾身亂顫,撲上來:“你這個狐狸精,勾人丈夫的妖精······”胤禩搶上幾步隔開二人,喝道:“鬧什麼?”小凡看著扭在一起的兩人只是冷笑:“你有本事把自家的籬笆紮緊點,別栓不住男人怪別人,狐狸精有長我這樣的麼?”胤禩急得直叫:“你少說幾句行不行?”小凡遷怒於他,冷哼一聲,踢倒凳子,甩身就走。胤禩顧此失彼,忙向九阿哥打眼色,九阿哥上前拉開嫣翠,胤禩嘆口氣,一跺腳,追小凡而去。
身後,八福晉眼睜睜看丈夫追狐狸精而去,顏面盡失,幾乎咬碎銀牙,不禁淚灑當場,一幫女人圍著勸解不止。九阿哥狠瞪劉氏一眼,忙著打圓場。劉氏呆立,只為貪八福晉一些好處,出賣朋友,將好好的壽筵弄成鬧劇,還惹惱了丈夫,後悔不已。以後果然失寵,終身悔之不及。
而京城裡開始流傳八貝勒家的胭脂虎大戰外面的小野貓,遇上小凡,胤禩的名聲怕是好不了了。小凡終於轟轟烈烈的重回歷史的舞台。
卻說小凡衝到前院,胤禩已趕上來,一把抱住,小凡只是掙扎。胤禩不停的在她耳邊說:“小凡,對不起,對不起···”小凡聽他語意惶惶,只覺全身無力,不再掙扎,茫茫然任他引到車上。心中在叫“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她們罵得沒錯,我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啊····”胤禩焦慮的看著她,卻不敢驚動她。
不一會兒到了住處,胤禩著人打來清水,擰了巾子替她擦臉,涼涼的巾子覆到臉上,小凡從自厭自棄中驚醒,看著眼前的人,澀聲說:“我們分開吧。”胤禩一震,巾子掉落在地,旋即緊緊攥住她胳膊,惡狠狠的說:“別想,你別想再一走了之。”語畢挾著恨意,吻上她,小凡掙扎,卻讓自己更貼近他,漸漸那吻柔了下來,小凡也漸漸不再掙扎,慢慢的回應他。是了,原來自己並不是喜新厭舊,一直愛著的只有他,來來去去的人,心動只為象他,意興闌珊只為不是他,領悟到這一點,小凡滿心悲切,帶著要焚毀一切的恨更緊的纏向他。
此前,兩人雖常同居一室,但胤禩尊重小凡,一直沒有逾距,此刻帶著怕失去的焦灼,他急著要抓住她,而小凡憤怒著要打破這一切,酒精在她體內燃燒,終於蔓延成漫天的情火,將兩人吞沒。
火焰漸弱,胤禩憐惜的輕吻她:“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你還痛不痛?”小凡想到他也和別人這樣胡天胡地過,不知是第幾手貨了,心中惱怒,一口咬在他肩上,胤禩痛呼一聲,卻忍著不動。過一會兒,小凡解氣了才鬆開,牙印清晰可見,有血滲出來。
胤禩輕吻她一下:“好了,現在我陪你一塊兒痛,心裡可好受點?”
小凡有些心疼,輕撫傷口,嗔道:“你幹嘛不躲?”
胤禩笑言:“讓你作個記號,下輩子好找。”
小凡心中甜蜜,卻嘴硬:“才不要,好不容易有個下輩子,我怎麼也要換換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