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拉著尹浩然的手,把對方拽了起來。
尹浩然還迷迷糊糊的呢,「幹啥啊?」
然後就被顧潤安給扛上肩膀了。
「不是,你帶他去哪啊?」劉彪看顧潤安扛著尹浩然就往外走,追著問道。
白生也追上去,「在這對付一宿得了唄,小樓那邊暫時你們也回不去。」
顧潤安朝身後擺擺手,「他在這睡不得勁。」
說完邁著大長腿幾步就走遠了。
路上想想自己見尹浩然第一面就說對方六親無靠……恨不得穿回去打自己一巴掌!
再回想一下之前的事兒……尹浩然和劉彪白生都親近,但他們留宿他的時候,他都不肯。
就算他對啞婆好,平時也極少和啞婆接觸。
和自己接觸這麼幾天,大概是真當自己在離家出走,要把自己看住了。
可等自己再來,他就讓自己和他對付幾天,就出去找別的房子了。
而且他還說什麼都不肯跟自己去住。
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表現的不好,脾氣又壞的原因。
剛剛更是要直接趕自己走。
分明是覺得自己不祥,不想拖累自己……
顧潤安這麼想著,嘆了口氣。
在寂靜的巷子裡,這一聲特別響亮,尹浩然甚至被扛著還抬起頭問了句,「咋了?咋了?」
顧潤安頓時扳住臉,「沒有,你聽錯了。」
尹浩然疑惑了下,但覺得頭昏沉沉的,難過的厲害,於是又垂下去了,任由自己被晃晃悠悠的扛著。
又走了一段,顧潤安打了輛車,讓司機把自己拉到附近的賓館去。
到地方,他在尹浩然身上沒翻到身份證,好在前台小姑娘看現在時間太晚了,他還一身正氣——就是穿得好長得帥,主要是長得帥,所以給他通融了一下,告訴他明天把尹浩然的身份證拿過來。
等第二天早晨的時候,尹浩然發現自己被顧潤安整個人摁在懷裡抱著睡覺。
對方的手臂和大長腿幾乎都箍在自己的身上。
怪不得他昨天一晚上都夢到夜市做章魚小丸子那家的章魚成精了纏著他!
其實昨晚顧潤安來回折騰給他洗漱的時候,他已經清醒過來了,只不過沒什麼精神才任由對方擺弄。
他明明記得最後自己和顧潤安是一人一張床睡的啊?
他就疑惑的有點想撓頭。
這麼一動彈,顧潤安也醒過來了,臉色非常的不好。
不是生氣的那種不好,是沒睡夠的不好。
他昨晚把尹浩然單獨放在一張床上,可對方十分的不消停,來回的翻身嘆氣說夢話還嚎了兩嗓子,甚至掉下床來一次。
更可氣的是,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是睡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