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有風吹過,可那些灰燼卻盤旋了起來,不肯落在地上。
顧興修的眼眸之中產生了一抹可惜的神色。
他雖然和尹浩然說自己不到三十歲,可那其實是除了十的。
咳咳……
他還不算強大的時候,就煉製了這個法器,因為它能因使用者的心中所想,變換成任何的形狀,所以他很隨便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隨變。
後來他強大了,強大到可以擁有更好的材料,更好的鍛造方法,可以製成更好的法器,可卻一直都沒有捨棄這個隨變。
因為他覺得它符合自己的心意。
直到知道自己將要隕落,他才將它暗自放在自己的家族之中。
他是想讓它,代替自己守護者顧家。
它果然堅持到了這個時候,可為了救出自己,還是……
那隨便似乎知道顧興修在想什麼一樣,似乎也捨不得自己的舊主一樣,居然違背了重力定理的盤旋著向上騰起,然後呼啦啦的落在了顧興修……那僅剩的腦袋上。
顧興修:……
媽的,好不容易煽情一下,就被揚了一臉的灰。
好煩,又想打噴嚏了。
可惜的是,他這次的噴嚏並沒有再嚇退黑袍人了。
顧潤安一邊應付著衝過來的黑袍人,一邊一拳一拳的擊打在祭台之上。
他和黑袍人打起來本來就略處於下風,完全靠著不要命的氣勢才能壓制黑袍人。
可這會兒他失了武器,又要分神攻擊祭台,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受了傷,渾身浴血,又噴出一口血來。
雖然顧潤安的表情是愈戰愈勇、毫無頹廢之氣,可尹浩然看著也急了。
他猛地朝著祭台踹了上去,「你這是個什麼破玩意,快給我碎了!」
黑袍人還有閒心嗤笑一聲,「豎子可笑!」
不知道是不是柏道長的詛咒起了作用,關鍵時刻現實總是「啪·啪·啪」的打黑袍人的臉。
在他發出這一聲不算振聾發聵的笑聲之後,那祭台居然在尹浩然下腳的地方,裂開了一個口子。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成了六個點。
除了黑袍人。
黑袍人臉上的震怒變得無以復加,攻擊顧潤安的力度頓時變大。
可祭台裂開了第一道痕跡之後,即便不用顧潤安和尹浩然動手,那裂痕也在逐漸的擴大著。
黑袍人見狀立刻單手結印畫符,而顧潤安見狀迅速的揉身而上,阻止了黑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