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不用分心,又有了振奮的消息,於是攻擊手段又快了一成。
反而是黑袍人,惦記著要修補祭台,瞬間就落在了下風。
可祭台還是「咔嚓」一聲,裂成了兩截。
黑袍人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顧興修的狀態也不太好。
祭台斷裂的地方恰好在他的脖子下面,於是他直接掉到了下面。
尹浩然本來是有機會拽到他的。
可他聲嘶力竭的喊了一聲「不要碰我的頭髮。」
然後他就被斷成了兩截的祭台,給砸在了下面。
可明明被砸的是顧興修,黑袍人的面孔卻比所有人都驚恐。
當然,不會有人覺得是因為他和顧興修之間還有情誼,他們都知道,顧興修說的是對的。
他離開了祭台,石家和黑袍人的報應,就要來了。
就在尹浩然琢磨這報應是什麼的時候,斷成了兩半的祭台中,忽然鑽出了無數閃著光芒的螢火蟲似的東西,紛紛朝著黑衣人飛了過去。
黑袍人甚至顧不上顧潤安的攻擊,只想躲開這些「螢火蟲」。
他飛身就要逃離,但顧潤安哪裡能容許他逃走,一把抓住了他那袍子。
當然,下一秒黑袍人就割斷了自己的衣角,但慢了一步,就是慢了一步,無數的「螢火蟲」,都撲倒了黑衣人的身上。
空氣中出現了大吃大喝的咀嚼之聲,隨著這樣的聲音,那些「螢火蟲」好似大仇得報一般,光芒漸漸泯滅。
黑袍人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委頓了下去,片刻後那些螢火蟲徹底消失,而黑袍人一瞬間蒼老的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堆疊了下去,骨頭更是「咔咔」作響,然後他似乎支撐不住一般,跪在了地上。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黑衣人那和沙皮狗差不多的皮膚,逐漸開始乾裂,又不過片刻,就變得和開裂的樹皮一般,緊繃在他的身上,而他還跪在那裡,似乎只要動一動就會散架。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尹浩然目瞪口呆。
黑袍人似乎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將之前一千年的時光,都還了回來。
但任誰都看得出,他還沒有死。
尹浩然和顧潤安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是該給他個痛快,還是讓他活受罪的好。
直到顧興修的呻·吟聲傳來,才打斷兩個人的沉默。
那兩截祭台已經碎裂成了粉末,又揚了顧興修一頭一臉的灰。
顧興修覺得自己實在是倒霉透了,忍不住對這兩個小輩開口,「你們倆能不能趕緊把我弄出來,臥槽嚇死我了,快給我摸摸毛。」
尹浩然見顧潤安渾身是血,怕累到了他,於是自己去抱了顧興修的頭。
可聽他這麼說,就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摸摸毛這種事,不大好吧……再說你不是快三十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