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周欽堯輕笑一聲,像是完全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不慌不忙地彎下腰,而後抬起棠悠的腿,從她腳下抽出那張紙。
棠悠:「……」
在周欽堯視線落到紙上的前一秒,棠悠曾經想過要把紙搶回來,可已然於事無補。
男人全都看到了。
他眼底的光漆黑冷淡,微微抬起頭,盯著棠悠,眼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荒誕,也有一些嘲諷。
周欽堯拎起紙張,語調散漫地問:「這什麼意思?」
沉默了幾秒,棠悠臉頰微紅,聲音卻帶著隱隱韌勁:
「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明知故問,惺惺作態!
都到這地步了,棠悠咬著下唇,索性壯著膽子,將中午沒有出的那口惡氣一併發出:
「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點數嗎?」
周欽堯低頭,重新看向紙上列印出來的兩行字——
【此人變態!危險!】
【女生請遠離!】
字體還給加粗了。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說話。
身體卻慢慢朝棠悠靠過來,統共不過幾米的死胡同,棠悠被他逼到退無可退。
周欽堯堵住了棠悠所有退避的空間。
他故意將她困在狹小的牆角,聲音低低落下來:
「我是怎麼變態的,嗯?要不你演示一遍給我看看?」
「……」
棠悠被男人困在牆角,絕望地以為要發生什麼,閉著眼睛手忙腳亂地去扯去推他,急紅了臉:
「你讓開!你信不信我叫了?」
好半天——「小姐。」
周欽堯低笑:「要叫似乎也是我先叫吧。」
男人低磁的聲音輕輕懶懶落下來:「你脫我衣服幹什麼?」
棠悠一愣,睜開眼。
男人的皮衣拉鏈被自己扯到敞開一半,連著裡面的T恤領口也歪了,露出一側鎖骨。
性感又冷冽。
「……」
棠悠從沒這樣親密地看過一個男人的身體,哪怕只是淺淺的冰山一角。
她臉紅得更厲害,緊隨而至的是一種莫名的羞憤。
大力推開男人,棠悠倉皇而逃,跑出幾步,仍不能釋懷地回頭,凜然斥責他:
「我不會放過你這種摸人屁股的流氓的!」
周欽堯一怔,像聽了個笑話:「我?摸你?」
其實公開說出這樣的字眼,棠悠也覺得羞恥,或許是剛才男人一番戲謔,讓她亂了心緒,也失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