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時,屁股上蜻蜓點水般的,又被什麼碰了下。
那種觸感,跟昨天一模一樣……
仿佛火上澆油,棠悠耳根迅速竄紅,想也不想地就指著周欽堯:「你還——」
話未說完,她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男人現在就站在她面前,不可能是他啊。
幾乎是同時,棠悠耳邊傳來一聲響,她回頭,看到一架小遙控飛機掉在腳邊。
而不遠處,一個十來歲的男孩手捧遙控器,面露歉意地指著自己的屁股沖她說:
「姐,姐姐,對不起,我又撞到你這裡了。」
?
棠悠記得這個男孩,中午經過槐樹下時,他正在玩遙控飛機,似乎不是很熟練的樣子,飛機總是沒有方向的橫衝直撞。
他現在用了這個「又」字,是不是說明……
棠悠有些茫然地接受著這個真相。
宋小洋撿起飛機後自言自語道:「堯哥哥說撞到別人要道歉,我乖,我道啦。」
之後歡歡喜喜地跑開。
……
巷子裡頓時就又剩他們兩個。
兩兩相望,空氣安靜到詭異,自帶某種烏鴉從頭頂飛過的音效。
棠悠不知所措地看著一分鐘前被自己怒斥色狼的男人。
他好像也明白了一切,好整以暇地喚了聲:「醬油妹。」
而後慵懶靠過來,垂眸問她:「我長得那麼像壞人?」
他離她很近,棠悠能清楚看到他冷峻的五官、帶著玩味的笑,和他眼裡尷尬羞愧的自己。
視線緊緊聚在一起,棠悠臉燒到緋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皮膚本來就白,現在紅了兩團,莫名像只嬌萌的兔子。
周欽堯看得越發有趣:「喂,問你話呢。」
棠悠低著頭,頓了頓,忽然推開他,跟中午一樣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之前思路清晰,到處找路,卻怎麼都走不出去。
現在心裡混亂到像只無頭蒼蠅,卻沒兩分鐘就跑出了胡同。
——
回到家很久,棠悠還記得和男人那一眼炙熱貼緊的對視。
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得這麼近,以前在海城,哪怕只是男同學打個電話來,方萊都會詢問很久。
方萊熱衷讓棠悠和海城的權貴少爺們來往,好幾次酒會她帶棠悠去,也見過幾個名門少爺,那些人對棠悠彬彬有禮,從不逾越,看起來十分磊落。
然而有一次棠悠躲在花園裡透氣時,卻聽兩個人說——
「棠家那個女兒怎麼樣?」
「看著漂亮,就是太文靜了,床上應該不會叫吧。」
「呵,會不會叫也得上了才知道啊。」
「那你去試試?」
兩個男人相繼笑出聲,女人在他們眼裡就是商品,可以互相分享,互相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