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電梯時不停給她打電話,可小姑娘就是不接。
周彥見他毫無去醫院的意思,忍不住問:「哥,你真的不管蘇木?」
周欽堯面無表情瞥過來,克制著心裡的火氣:「她闌尾炎關我什麼事?她是個成年人,肯不肯動手術都是自己的選擇,與別人無關。」
從電梯裡出來,周欽堯要去開車,周彥攔住他,聲音裡帶著幾分懇求:
「哥,你別這樣。」
「我知道你不喜歡蘇木,但你離開的那兩年她一直在找你,等你,在你回來後不惜拿出所有的私房錢來幫你,大伯昏迷的時候她也常去照顧。現在她在手術室外情緒激動,你就當是一個朋友,去安撫一下她,等之後再跟她說清楚不行嗎?我相信小表嫂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夏蘇木從小跟周欽堯和周彥一起長大,說起親密,周彥跟她的關係更好一點。
周欽堯能理解周彥現在的焦急,而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周欽堯站在路邊,五月的風夾著一點悶熱,讓這份矛盾隱隱添了更多的煩悶。
他的視野里已經沒有棠悠的身影,思考片刻後,他妥協了。
冷冷開門:
「僅此一次。」
關上車門,周欽堯系安全帶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問周彥:
「葉媛是誰?」
「葉媛?」
周彥怔了怔,覺得這個名字有一點耳熟,回憶了片刻馬上想起來:「哦,她啊,就是這一次小表嫂學校來拉贊助的負責人,怎麼了?」
「你對他很熱情?」
周彥茫然地摸了摸後腦勺:「熱情嗎?我就問了她活動的相關事宜而已。」
至此,周欽堯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棠悠能把自己和這個女人綁在一起。
那天棠悠學校的負責人來談贊助,他正在開會,就把這件事交給了周彥去辦。他從頭到尾都沒見過這個女人。
直到車開了一半路程,周欽堯才想起了某種可能:
「你在哪兒見的葉媛?」
「啊。」周彥不好意思的一笑:「你辦公室。」
周欽堯:……
剎車,開門。
你給我滾下車。
周彥:???
雖然對夏蘇木沒有任何想法,但就像周彥說的,夏蘇木曾經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
哪怕只是微薄的一點點,在當時四面楚歌的情況下,都是一份難能可貴的真誠。
從朋友的角度,周欽堯似乎應該去這一趟。
可他好不容易和棠悠重逢,他不想因為這些莫須有的事讓她誤會。
他讓小姑娘等了一年多已經花光了所有耐心,餘生的時光里,他只想每天都看到她,用盡所有去愛她,去寵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