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悠:「……」
等過了十二點,棠悠陪周欽堯一起吹了生日蠟燭,許了願過後,男人竟然就那麼抱著她,關燈睡覺了。
睡覺了。
覺了。
了。
棠悠:「……」
這一晚,她被周欽堯抱在懷裡,心情很複雜。
可沒想到,接著後面的三天,周欽堯每晚都如此。
洗澡,幫她擦身體乳,各種曖昧地擦遍全身後,熄燈睡覺。
而這之中,還伴隨著各種遞進式的挑逗。
例如第一天擦完身體乳,他吻了她的耳垂。
第二天擦完,他吻了她的唇。
第三天,是鎖骨和脖子。
棠悠的感官渴望一天一天的被狂熱的打開,又被無情關上,好像是一種煎熬。
可周欽堯不主動進一步,她也羞於啟齒,一直忍著,很憋火。
剛好到了國慶假期,學校放七天假。宿舍同學約她去爬山,她也想出去幾天,躲躲周欽堯這個變態,於是假期的前一天就早早的跟方萊打電話說和同學出遊,十月五號才回來。
當時方萊在電話里還問:「你不跟小周一起?」
棠悠賭著一口氣:「不跟!」
然而掛了電話,變態的小周就來了簡訊。
【我在你學校門口等你放學。】
棠悠不樂意理他,故意拒絕:【我這幾天住宿舍。】
【那我來你宿舍找你。】
【……】
棠悠只好跟個羊羔崽子似的,又乖乖進了狼窩。
今晚的周欽堯又有新花樣了。
等第n次幫棠悠擦好身體乳後,他俯到女人身旁,氣息灼熱,眼底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表情,隨後扯開她兩肩的肩帶。
「我今晚想感受你的所有。」
「每一處,每個角落。」
「……」
棠悠一開始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等男人從她的脖頸一路吻遍全身後,她要瘋了。
雙手被周欽堯扣在兩邊,除了接受這種劇烈的感官刺激,什麼都做不了。
手抓緊兩邊床單,表情有些痛苦,卻也是快樂。
周欽堯忽然欺身過來:「叫給我聽。」
「……」棠悠壓抑地喘著氣,卻還是緊緊閉著嘴。
小光依舊在忍,在克制。
周欽堯脫了自己的衣服,貼近她,靠近她。
軀體火熱赤誠相見。
他的唇深入吻著她,溫柔又帶著霸道的攻擊感,仿佛就是想要撬開她緊咬的牙關,攻破她的最後防線。
終於,棠悠輕輕低吟一聲。
周欽堯很艱難地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