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對望,彼此眼裡都燃著火。這個時候,誰都做不到抽身離開。
可周欽堯真的是個狼人。
反正已經忍了那麼多天了,他不能功虧一簣,一定要徹徹底底打開棠悠身體的那道心門,讓她正面對待這件事。
這是一件快樂的事,一點都不羞恥。
於是,周欽堯再一次準備起身。
這是一個帶著預示性的動作,預示著今晚他們的接觸到此為止。
棠悠終於忍不住,拉住了他。
周欽堯其實身體都是僵的,卻還鎮定地問:「嗯?」
棠悠臉如溫柔紅酒,醉了三分,抿著唇猶豫了很久,才小聲說:「別走。」
她這兩個字幾乎已經擊潰了周欽堯最後勉強支撐的那一點理智,他慢慢地俯身下去,嗓子沙得不像話:
「想要了嗎。」
棠悠心裡好像有螞蟻在咬,真的好難受。
可也真的好羞恥。
她不說話,拉著周欽堯的頭往下,試著去吻他,讓一切順其自然下去。
可男人偏偏不領情。
捏著棠悠的下巴,語調慵懶:「乖,求我。」
棠悠咬著唇,受盡了這幾天來的撩撥,終於忍受不住,糯糯說出這個詞:「……求你。」
剎那間,周欽堯體內的火終於控制不住洶湧翻滾。
她的甜膩。
她的柔軟。
都讓他感到發狂和窒息。
這一晚,棠悠徹底陷入周欽堯的瘋狂中。
雙人床上互相交纏的身體。
衛生間鏡前喘息的聲音。
還有沉浸纏綿在黑暗的落地窗前,看著不一樣的夜景。
萬物都是夜晚的陪襯。
大腦是空白的,感官是狂歡的,身體是親密無間的。
彼此像在爬一座欲望的山,登頂後卻還想渴望更多。
也像是一朵久在溫室的花,終於得到了不同的滋潤,一次次在這個男人身上盛開綻放。
十月三號。
距離放假過去了三天。
方萊有個合作案著急找周欽堯,無奈打他的手機總是關機中,心想之前女兒氣呼呼的說要和同學去爬山,難道是兩個年輕人吵了架?
方萊知道周欽堯的住址,不放心,中午吃飯的時候特地讓秘書把車開到附近繞過來打算看一看他是不是在家裡,剛好在樓下遇到周欽堯的秘書。
「你老闆呢?」方萊馬上問。
助理說,「在家,這幾天都沒出門,每天定時讓我送吃的過來。」
「……」
一定是吵架了,方萊想。
一個去爬山,一個在家自閉。
唉,方萊嘆了口氣,馬上跟著助理一起上樓,按了幾聲門鈴後,裡面有人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