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查看一番,葉羨漁的眉頭皺起,這車主的腿卡在了方向盤和座椅之間,現在根本不能直接的救他出來。
再一看銀灰色貨車裡空無無人,葉羨漁不由的轉身問著退在警戒線外的人,“你們誰是貨車司機”
“他早逃走了,我親眼看那龜孫子坐了一輛計程車往新北區方向跑了。”
回答葉羨漁的依舊是中年大叔,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又返回的。
見葉羨漁眼神犀利的盯著他,大叔動了動唇角,不太自然的道,“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車停在廣場了。”
瞥見廣場上確實停著幾輛車,葉羨漁眸光一轉,問,“大叔,剛才貨車司機坐車離開時你看清計程車的車牌了嗎?”
“我看的特清楚。”
大叔說的咬牙切齒,而後緩緩的道出了車牌號。
“大叔,謝謝你。”
有了車牌號就好辦多了,葉羨漁迅速的返回了警車旁,然後將情況匯報了指揮中心,請求全城搜尋貨車司機。
等處理完之後,她走向了警車的後備箱,那裡正好有一把昨天幫周奶奶鋸樹還沒回的電鋸,現在也許可以拿來用用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想把失血過多的奧迪車主救出來,葉羨漁只能動手把轎車的門據掉。
電鋸的聲音響徹上空,大家只見那位漂亮女警官彎著腰抿著紅唇,眼眸專注於手頭的工作。
其實她剛到時,沒有人相信這位美艷溫柔的女警察可以做什麼事不過是尋求一種心理安慰而已,不過事實證明他們以貌取人是不對的,這位女警察處理事情乾淨利落,思維也非常縝密。
而此刻立在奧迪車主的葉羨漁其實緊張的不行,車主就躺在他的眼前,她不敢有一絲的手抖和鬆懈。
片刻後,劃破的門板順勢倒下,葉羨漁一顆被緊抓的心也鬆了下來。
不再耽擱,葉羨漁傾身去抱車主的頭部,而後輕聲的問著他,“先生,你怎麼樣?”
沒有的人回答她,車主雙眼緊閉,頭上的傷痕觸目驚心,嘴角還有著淡淡的血跡。
感受到他的體溫越來的越低,葉羨漁心急的想要抱著他下車。
“先生,你一定要堅持住,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滴嘟滴嘟……
救護車呼嘯而至,站在一旁的中年大叔高興的喊,“警察小姐,救護車來了。”
聞言,葉羨漁則驚喜的看向車主,“你看,醫生來了,你一定會沒事的。”
可是好似沒用了,葉羨漁幾乎聽不到他的呼吸聲了。
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腦海里僵成一片漿糊,葉羨漁顫抖的伸出了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