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湊過去。
趙晟泉其中一個兄弟截屏一張朋友圈,邢易發的。
她常年不更新,今天卻忽然寫出了暗含深意的內容。
配文:男菩薩
配圖是一張交握的手,她的手在上面,雖然遮蓋住大半,底下人的手還是露出一隻戒指。
未上市的ML新品,對方是誰,有心人一眼就能辨認。
陳鏗喝了點酒,腦子不算太清晰。不過見趙晟泉生氣,還是出言寬慰幾句:「也是你讓周嘉忱和她談的,別說牽手,就連上/床你也得有心理準備。」
趙晟泉眉間緊鎖,顯然不願意。他知道邢易乾淨,他必須獨占。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他陷入思考,有些著急了。
陳鏗看著手裡的酒杯,晃了晃,眼中有很淡的情緒涌動。
有心事,趙晟泉後半夜喝得更猛,逐漸醉得有些不太清醒。
讓人把這幾個女生送到上面賓館房間後,陳鏗沒立刻走,佯裝扶趙晟泉,不小心碰掉他手機。之後隨手放了個遙控器到旁邊,自己踉蹌著去了趟洗手間。
門關上,他低頭。
手裡握著趙晟泉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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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修課老師出差,原定下周的匯報往後挪了兩周。這期間,邢易每天都住在他家裡,兩人的關係自然而然更近了些。
一大早起床,邢易推門出去洗漱,正好碰見周嘉忱從樓下上來。
「不是沒早課嗎?」
「給你做早餐去了。」他昨晚熬夜在搗鼓課題作業,此刻睡眼惺忪,渾身散發的懶勁兒,邢易很喜歡。
到洗手間裡洗漱完,滿臉掛著水珠,開門直接扎到他懷裡,蹭他一衣服水。
周嘉忱身子重心稍前傾,往她身上泄了點力氣,抱著她嗓音疲倦,「幼稚鬼。」
邢易笑著把他推開,「我去上課了。」
「中午記得等我吃飯。」他站那兒等了會,提醒這一句。
邢易下課總是習慣性跟郝茗跑,好幾次都留下周嘉忱孤零零一個人。雖然在她看來一個人吃飯也沒什麼問題,但聽某人語氣難過地控訴,邢易之後都沒忘。
「知道了,你去睡吧。」
說完,她拿著手機下樓。五六分鐘解決完早餐,門口已經有司機等待接送。
今天早高峰,路上時間花費的有點多。拿出手機讓郝茗做好準備,晚點幫忙簽到。
前車突然急剎車,邢易不受控制地往前沖,手抵住前面椅背,閃了一下。
與此同時,她常年沒有信息的q/q忽然彈進來一條匿名消息。
這年頭還有人用匿名這種功能?記得初中的時候比較盛行。
她邊想邊點進去,映入眼帘一張手機的照片。
上面是聊天記錄。
邢易皺眉點開,右邊發出方的頭像她不陌生,趙晟泉女朋友換的勤,頭像基本不變。
左邊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