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有,姓邢。」
前台仔細核對了身份信息後,便有人從旁邊走廊走來, 領他們上二樓的包間。
這裡需要預約, 房間也不多。所有的餐食都精緻好看,價格不低,看樣子她也是經人推薦來的。
兩人坐下不久, 周嘉忱正想著說句話, 便見有一位廚師走進來,與邢易對坐, 開始在桌前的鐵板上烹飪料理。
邢易把外套脫掉,隨手放在她和周嘉忱時間。之後便雙手交握,抵著下巴看他如何把菜做的好吃又好看。
某人連插一句嘴的機會都沒有。全程邢易自己吃自己的,中途還覺得不夠飽,多點了幾件新品。
到最後服務生進來準備結帳時,她才捨得分點視線過去,朝旁邊面色微冷的人抬了抬下巴:「找他。」
周嘉忱先是愣了下,之後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去。餐廳參照國外模式,他還另外支付了小費。
和這種級別的富二代在一起,邢易是一秒鐘不會心軟。都惹自己不高興了,花點錢怎麼了。
只是,很快周嘉忱就發覺邢易真的不好哄。
打車去崇山時,他就一直在琢磨。邢易為什麼這麼不高興?料到她會有點不高興,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
偏頭看去,她把鯊魚夾鬆開,一頭長髮柔軟地耷在肩前。吃飽後有些犯困,正閡眼休息。
她平靜下來時,神色總透著一股冷意。這樣的冷淡和往常不一樣,睡時的冷總帶著攻擊性,像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周嘉忱像沒了時間觀念,就這樣一直盯著她看了很久。司機在前面偶爾通過後視鏡看看後排,不時揚起嘴角。
等車子停下,正準備叫她,邢易便睜開了眼睛。沒有迷糊和睡眼惺忪,看著像只是在閉目養神一樣,十分清醒。
「人好多。」下車後,邢易看著前面烏泱泱一大片,沒什麼目的地感慨。
冬天山上海拔高的地方會有積雪,路面結冰很滑。這個點上山,到山頂時應該正好能趕上日落,她今天就是想來追太陽的。
周嘉忱在她身後環顧周圍,還停留在她剛才那句話上。
「這裡的人大部分是排隊坐觀光車上山的,往前走就沒那麼擠了。」他說完,忽然想到什麼,想和邢易確認。
身後人來人往,有幾個小孩子打鬧,一個不慎從後面撞到周嘉忱,他沒站穩,往前猛地踉蹌一步,結結實實地撞到了邢易。
「啊!」邢易皺著眉,穩住自己後,十分氣憤地轉頭想問責這位罪魁禍首。
「對不起,剛才被人撞了一下。」
道歉太快太誠懇,邢易看到他身後兩個做鬼臉的小屁孩,一瞬間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小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