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相處模式,反倒是邢易看上去怪蠻橫的。她定了定神,低垂著眼沒看他,「走吧,爬山。」
轉身,也不知道他跟沒跟上。邢易心裡煩躁得很,和他相處怎麼都彆扭的要命!刻意放慢步子,餘光往後掃了掃,看到他的身影之後,才撇撇嘴繼續往前走。
上山過程中,周嘉忱一直沒再和她說話,默默跟在她後面。
一開始還是有點點愧疚,覺得好像又有點欺負人了。但一想到他做過更過分的事,她瞬間調整自己的心態,越來越沉浸於爬山的過程,幾乎要忘記後面的人。
中途,邢易體力有點撐不住,見旁邊有歇腳的糖水鋪,直接走過去,坐在椅子上,拿出提前買好的礦泉水。
擰了一下,沒扭開。
皺眉,拉低衣袖裹著手掌。再用力,還是沒開。
「......」
正鬱悶著,視線里出現一隻手,拿過水後也用了點力氣,擰開之後遞迴去,全程不到十秒鐘。
邢易瞥了他一眼,蚊子叫一樣道了句謝。
周嘉忱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坐她身邊。休息的人很多,他們之間空開的距離不遠。邢易喝完水,垂手捏小腿時,鼻尖再次嗅到他身上那股味道。
她很少有這麼喜歡的香水,而且竟然保持著神秘感,一個學期了都還不知道叫什麼。
想了想,她決定開口打破兩人間的僵局。
「你身上的香水是什麼?」語氣太過溫和,口不對心地補充一句,「熏死了。」
周嘉忱微愣,低頭鼻子湊近前臂的衣服嗅了嗅,「我也不記得,回酒店給你看。」
「哦。」她冷冷地回答,好像毫不在意,實際只要知道品牌和序號,她就會立即下單。
休息十分鐘,他們繼續往上爬。
周圍的人已經越來越少,沿路不少人開始停下,看著遙不可及的山頂大喘氣,說著放棄的話。
兩條腿逐漸沉重,她也放慢了步子,時不時站定歇一會兒。一直沒有回頭看身後,所以連他什麼時候走開去買了根登山杖都不知道。
再一次停下,她扶著旁邊凹凸不平的岩石,回頭,第一眼沒看到周嘉忱人影,不禁低聲暗罵:「哪去了......還說自己體力好,不會躲起來休息了吧。」
她又在心裡吐槽了幾句,看著遙遠的山頂,忽然覺得自己像眼睛前吊著胡蘿蔔的豬,怎麼都抵達不了,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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