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藍藍母親改嫁,嫁入豪門,她其實一直不受待見。家裡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姐姐。
她性子冷傲,對許藍藍從來愛搭不理,更別說那些看上去就很假的關心,根本不放眼裡。
這次讓她來的一個條件就是不要惹事,不要和涉及ML相關的人接觸。她滿口答應,結果還是偷偷過來了,還見了個最重要的——
周嘉忱爸媽沒來,他就是ML的代表。
剛才在洗手間的時候,許藍藍聽到外面的對話,每句話都一清二楚。
周嘉忱的態度明明比現在好很多。落差讓她有點難受,不過這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
邢易在周嘉忱和別人里選了別人,再加上ML可能要進入低谷期,這絕對是個很好的機會。
「外面那些人說的話你不要往心裡去,我相信你,也相信ML會渡過困境。」許藍藍聲音柔和,還有點顫抖。不知是冷的,還是緊張的。
剛才這一陣,周嘉忱已經想起來眼前這個是誰。之前邢易受傷那次,他就找人要了她的照片,就怕哪天認不出來。
這會兒許藍藍並不知情,還在想怎麼延長和他相處的時間。
遠處門口再次傳來聲響。
邢易送完人,想著從這邊搭人少點的電梯。結果這麼巧無意撞見這兩人的交談,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這樣站在拐角,聽了幾句。
「你家裡人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嗎?」
許藍藍的父親,致力於挑起兩個品牌間的矛盾,恨不得火再燒旺一點,他好從中分一杯羹。
許藍藍頓時一噎,看他從頭到尾對自己的冷淡,還一副要走的樣子,神色慌張地說:「我是不得已的!我......我不知道說什麼你才能相信我,但我真的希望ML好,也真的希望你好。」
周嘉忱點頭:「我想你還是不太熟悉這個圈子的生存法則,既然選擇了低著頭走進來,還是不要特立獨行,隨波逐流會更利於你。」
「周嘉忱!」他剛往前走一步,身後的人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漠?明明在內場你不是這樣的。」
「這個問題——」周嘉忱冷笑了一聲,微偏頭,眼中更多的是警告,「你應該心知肚明才對。」
甩開她的手,看見遠處有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我做過什麼......」許藍藍臉已經紅了,緊張、窘迫又侷促,「是......是邢易嗎?她跟你說過什麼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