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圍坐, 各有各的情緒。
季庭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只坐在那,指尖一圈一圈轉著打火機。
僵持許久,邢易出聲:「說吧,讓我做什麼。」
Emily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眼圈,眸中情緒暗涌,沒立刻說話。
周嘉忱很少見邢易低聲下氣地對誰,從來都是不舒服就回懟,連趙晟泉那樣有權有勢的公子哥都隨便得罪。但此刻在場的這個女人,明明態度那麼惡劣,那樣針鋒相對,邢易竟然像一團棉花一樣毫無反應。
他的這些情緒沒有收斂,被Emily看在眼中。
「不急。」她笑笑,「這才剛剛開始,喝點吧?」
看向季庭,他無所謂地點點頭。
邢易沒拒絕,嗯了聲,有人過來倒酒,身邊這人的杯子被裝的很滿。
她很自然地伸手推開,「他不喝。」
如果不說這句,Emily或許不會這麼有興致。不過既然找到弱點,她必然不會輕易放棄。
「不行啊,今天桌子上一個杯子都不能少。」
邢易放在桌底下的手微微握緊,「你非要這樣?」
「還好吧。"Emily說,「我不過分吧。喝酒而已,你難道不會?」
周嘉忱正好說話,被邢易打斷,「他喝醉了誰送我回去?」
Emily眨了眨眼,似笑非笑。
邢易看了眼杯子:「我喝。」
Emily沒說話,眼神有些懷疑。
「他的給我。」再重複一遍,她直接拿起杯子灌了一杯,喝得太急,咳了幾聲。
季庭在旁邊看著,見她微皺嗆咳時,身體下意識有反應,想立刻前傾抽紙巾遞過去。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自己打消。就那樣巋然不動,看著她深陷狼狽。
不像季庭這麼冷漠,周嘉忱絕不允許邢易再委屈多一秒鐘。他直接把她手里的杯子奪走,砰一聲砸回桌面上,其餘兩人都猛地震了震身,眼瞳微顫地看向聲音的源頭。
周嘉忱很少生氣,但這會兒他的情緒似乎到了某個極限。他將邢易伸來想壓住自己i的手輕擋下,隨後用截然相反的語氣對Emily說:「有什麼要求直說,做了也沒用就別浪費時間,溜人很好玩?」
Emily和邢易的神色都變得有些古怪,尤其是Emily,看看周嘉忱,又看一下邢易,心中有了一個懷疑,但不太確定。
邢易站起身,「這事你不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