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忱轉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裡打什麼算盤,冷聲問:「知道又怎樣?她是你的附屬品嗎,因為和你有過一段緣分,永遠帶有你的標籤?」
季庭:「你敢說自己什麼時候喜歡她的嗎?你以為自己站在道德高地嗎,很沒品你真的。」
周嘉忱笑了聲,「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只需要知道現在我喜歡她,且這件事你沒資格管,你沒有任何立場。」
邢易大概把他們對話聽完了,喝了太多酒,她暈頭轉向的,小腿發軟,受不住酒勁。輕推了下身側人的手臂:「別理他了,先回去吧。」
「好。」
房間裡的兩人眼看著周嘉忱把人帶走,而他們兩人都各自受挫,陷在沙發里進入死寂一般沉默狀態,盯著桌面上的空酒杯發呆。
舒蝶想了很久,看了眼旁邊在點菸的季庭,「我當初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季庭看了她一眼,點頭認可。不過,幾秒後,他補充:「但她說的也是實話。」
他們再次沉默。
到底誰對誰錯啊?根本說不清。
...
高考結束的夏天,季家莊園。
邢易一身緊束的騎馬裝,纖細的手臂戴著窄袖,短衣長靴,利落大方。在大草坪上繞了幾圈後,翻身下馬,小跑到旁邊早已歇菜的舒蝶身邊。
「剛才看到了嗎!我已經能過障礙了!!」邢易一副求誇誇的樣子,滿懷期待地看著早已躺在長椅上的懶蟲。
舒蝶不勝其擾,把臉上蓋著的太陽帽拉下來,「看到了,易易你就是最棒的!真有天賦——」
「一眼都沒看!」邢易得出結論,瞪了她一眼,「你看看這草坪,哪裡有障礙,這不是一望無際嗎?」
舒蝶壞笑一下,一不小心露出破綻。
季庭跟家人聊完天,從屋裡走出來,手里拿著一瓶重要日子才開的貴酒。
舒蝶:「哇季庭,你幹嘛!你這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這種酒都捨得給我們喝?」
季庭把酒倒進高腳杯,第一杯放在邢易跟前,淡定地回說:「剛才收到L大offer了。」
安靜兩秒,舒蝶和邢易都驚呼一聲,忙道恭喜。
舒蝶:「其實我覺得這事兒根本沒有懸念的,不過儀式感還是不能少!恭喜啊季小少爺,有書讀了!」
季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