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過程有些難熬,周嘉忱一直在和警察溝通,低頭填寫相關文件和表格。臨近結束時,門口匆匆停下兩輛車。
看到那個熟悉的女人,邢易下意識去找周嘉忱的目光。他已經完成記錄,朝邢易大步過來。漫不經心地往旁邊瞟一眼,看到當沒看到。
「走吧。」他若無其事地說,「今天嚇到你了——」
「你們把我兒子怎麼了?」
女人上前打斷他麼倆的對話,語氣出奇的冷靜,聽著反而有種詭異感。
周嘉忱低笑一聲,看向身上已經沒什麼飾物的女人:「殺人未遂,現在在裡面待著。」
「阿晟怎麼會做這種事!都是被你們兩個逼的——」她面目猙獰,臉上肌肉顫抖,用力扭頭,指著邢易語氣更是尖銳,「都怪你!都是因為你,阿晟才會誤入歧途。你們邢家和周家每一個好東西,陰險狡詐的小人,我要你們下地獄!!!」
警察在旁邊目睹全程,又氣又好笑,值班的兩個男人已經抄起工具準備將這人制服。
「這裡是警察局,請你注意言辭。」
「注意言辭?」趙晟泉母親面色轟然崩裂,像一棵油盡燈枯的枯樹,聲嘶力竭地控訴著不公平,「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全部都是一夥的,我的阿晟,怎麼命這麼苦啊......」
警察皺眉,「他這個情況最多判十年,而且他有錯在先,人家受害者還沒說命苦,你在這裡怨什麼?大廳保持肅靜,再喧譁就要把你請出去了。」
說完,他回到前台敲鍵盤,繼續進行忙碌的工作。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第一個趕來的只有趙晟泉母親,他爸常年在外出差,基本不著家。而且性格和兒子一樣,重利薄情,估計得空了也不會再來。
邢易站在那六神無主,什麼也不說,剛才這麼吵,她也沒有任何反應,神色淡漠。周嘉忱都看在眼裡,輕輕晃了晃她手臂,低聲說:「走了。」
等了兩秒,她才回,「好。」
她有點應激,到外面聽不得別人爭吵的聲音。就算別人只是在玩鬧,她也下意識以為那邊劍拔弩張,危險等級拉滿,充滿恐懼。
看她的狀態,繼續上課是不可能的,他直接拿邢易手機在網上和輔導員請假,在家時儘可能避免發出太大聲響,免得讓她二次受傷。
他還把snow重新接了回來。之前去西蘅玩後,就讓管家帶走,免得snow變成小流浪狗。算下來,邢易已經有半個月沒接觸過那隻小綠茶。
寵物向來是最治癒的,周嘉忱就怕snow吠時嚇到她。在門口接回這笨蛋時,管它聽不聽得懂,揪著它耳朵說:「不許嚇姐姐,聽到沒有!」
snow懶得理他,掙扎著想從他手上拋開,手腳並用地踹著。
「......」
不得已將它放地上,snow立即飛奔到室內,目標十分明確地跳上沙發,左蹦蹦,右跳跳地朝剛午睡醒的邢易搖尾巴。
「小snow?」她少有地說了句話,雙手把它直接攬在懷裡。低頭用下巴一直蹭它腦袋,閉上雙眼,畫面休閒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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