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車挺闊氣?有錢的主啊!”其中一位jiāo警上前,摸著彭敬軒的車,突然在前車蓋上用力一拍兇狠的道:“我管你是不是有錢的主,你違規停車了,100塊!”
“100?”秦笑天瞪大眼睛,7年後的100塊算不了什麼,但現在100塊還是很值錢的。罰款100,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但最主要的是——
“兄弟,我們這不是違規停車,你看!”秦笑天指著漸漸泄氣的後胎解釋著:“也不知道哪個缺德鬼gān得,這車車胎出了問題,我們這也就算個緊急停車吧?”
“少在這跟我稱兄道弟的,這法你說的算我說的算?我說是違規停車就是違規停車,100塊錢,拿出來,不jiāo錢就扣車,你們自己看著辦!”說著,又在彭敬軒的車上拍了一掌。
要說秦笑天知道的,彭敬軒表現出來的喜好是什麼,那就是車了,否則一向節儉的彭敬軒也不會花大錢選中這有些奢侈的車。
為了自己的愛車,彭敬軒也想站出來說些什麼,沒想到被秦笑天攔住了。
秦笑天掏出一百塊錢,再對方正在接走的時候又收了回來,對著兩個正要發飆的jiāo警問道:“不開個罰單嗎?”
“錢拿出來我們就不計較了!”jiāo警自以為寬宏大量地說道。
“這樣好嗎?”秦笑天“為難”的問。
“這裡我們說了算!”
“好……”在遞過錢的剎那,秦笑天手又縮了回去,再次問道:“那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秦笑天眼瞅著兩人身上的制服。
“還真是事多!”不過看見秦笑天手上的100塊錢,還是抽出了上衣口袋中的jiāo警證。
秦笑天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也在那一眼中記住了兩人的姓名、編號。
將100元遞過去,得到錢的兩人態度明顯好轉,甚至“親切”的主動詢問秦笑天要不要換個輪胎。
在這兩名jiāo警的搭線下,沒花多少時間就有一名汽修人員帶了備胎過來,又花了將近200塊錢,秦笑天和彭敬軒才終於再次上路。
發動車子,彭敬軒不滿地問秦笑天:“為什麼不管?他們分明就是串通好的,現在路面做手腳,以jiāo警的身份威脅坑錢,在聯繫同夥借著修車的名義賺錢!補一個胎用200?還有,沒有罰單這說的通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彭少,你知道現在到哪了嗎?”
“到哪?”彭敬軒不明白秦笑天這句話的內涵,選擇了回答這個問題。“莞北市,再過半個小時就到市政大樓了。”
“彭少,你也知道這是莞北了?”
“什麼意思?”彭敬軒迷惑的問道。
“這裡就是莞北,就是你要管理的地方。彭少,你想過沒有為什麼jiāo警的態度這麼橫?今天的qíng況看來,他們並不是挑人下手,也就是不管是誰,他們逮到了就坑,敢這樣做,你不覺得有內qíng?彭少,這件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我們還是不要打糙驚蛇為好!”
彭敬軒沒有說話,秦笑天說的沒錯,就憑剛剛那幾人囂張的態度,事qíng就沒有那麼簡單,沒有qiáng硬的後台,誰敢這麼不分人的得罪!
“你說的很對,是我考慮的不周到。”彭敬軒都開始懷疑秦笑天這麼多年是不是在韜光養晦了。
“彭少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在意這些小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