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中原硬是讓舌頭打了個彎,把不該說的話全部收了回去,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我是說,我跟秦少這麼多年兄弟了,怕他有什麼麻煩,兄弟嘛……講得就是義氣,呵呵……”
彭敬軒就在一邊聽著,他本就沒打算揭穿展中原的心思。現在聽展中原的解釋,他算是明白對方是不可能表露心意了,雖然對展中原來說殘忍了一點,但感qíng就是這樣,他也不能掌控。
誠心地接受了展中原的道歉之後,兩人也來得及說話,彭敬軒的手機就響起來了。紙醉金迷的隔音效果太好,彭敬軒他們在裡面聽不到外面的動靜,秦笑天他們在外面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幾人見彭敬軒跟展中原上個廁所半天沒回來,除了周源,大家都擔心是出了什麼事,時塔就奉命去廁所找人,結果自然是沒有找到。問下面櫃檯的服務員說是沒看見有人出去,幾人又在過道上叫嚷了半天,還是沒有應答,還是周源提醒,秦笑天才冷靜下來撥通了彭敬軒的電話。
彭敬軒剛打開門,就見秦笑天沖了過來,這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秦笑天緊緊地抱住了,時塔還在一邊瞎起鬨chuī著口哨,彭敬軒算是臉都丟盡了。
腰部被彭敬軒狠狠地掐了一下,秦笑天才依依不捨地把人放開了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你說什麼呢?”彭敬軒以為他是尋他開心,也沒有太在意,又被時塔打趣了一番之後,幾人才回到包廂繼續討論上午沒解決的事qíng。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彭敬軒見秦笑天露出疲憊的神色,一時心動,又想找個藉口出去,打算再給彭老爺子打個電話勸他幫忙。
只是這次彭敬軒還沒開口,展中原就先笑嘻嘻地對秦笑天道:“秦少,我覺得讓彭老爺子或是我們自己bào露出來的方案都不靠譜,我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展中原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連剛打算站起來的彭敬軒都又坐了回去,好奇地看著他,時塔更是忍不住直接就問了出來。
展中原又像以前給秦笑天出壞主意一樣,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道:“秦少,你忘了你在莞北是用哪一招對付huáng興了麼?”
“暗地裡找人搜集證據?”秦笑天想了會道:“huáng興就是一小市長,我對付起來還綽綽有餘,吳榮華跟他可不一樣,就是我老子親自上陣都難動他!”
京城四大家——彭吳鄭秦,除了彭家還有誰能跟鄭家抗衡,可是這條路走不通。秦笑天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彭敬軒,直接否定。
這邊,彭敬軒突然想到了什麼,驚訝道:“媒體曝光?”
彭敬軒話剛說出來,大家都像是明白了,紛紛湊了過來。當時都是展中原負責聯繫他們、分配任務的,他們就是按照秦笑天說得去做,對前一階段發生的事qíng並不是很清楚。
彭敬軒想了一會說:“把吳朝暉的罪行公之於眾,讓人民群眾來監督走法律程序,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
秦笑天這時候也跟彭敬軒想到一塊去了,當時在莞北之所以能順利地將huáng興那幫人的壞事宣傳出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張茂是他們的人。
有張茂這個諜中諜的存在,他們提前就能得知huáng興下一步安排,攪局自然是簡單一些。可吳榮華就不一樣了,京城裡到處都是他的眼線,估計吳朝暉的事qíng還沒有出來,就先被他打壓下去了,一點作用都沒有。
展中原他們對四大家族的理解少了一點,他們也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阻礙,也就是說這個辦法也行不通,不禁有些氣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