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之,我會按照協議繼續幫你干擾警方的調查方向,但我能做的也僅限於此,告辭。」男人微微一點頭,徑直朝門外走去。
辛艾好像對他的拒絕沒有感到絲毫的困擾,唇角抹開一撇笑,她微眯起眼睛,朝站在她身邊的高個兒男人道:「不聽話就給他點教訓,讓他以後都不得不乖乖聽話。」
Alex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頭微微一點就跟在剛才的男人身後出去了。
辛艾重新把冰淇淋放進嘴裡咬了一大口,突然凍得她一個激靈。
凌晨一點多,吳燼從辛艾的公司出來,一顆心雜亂無章,並不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麼淡定。
他不確定他不幫辛艾做事,辛艾會不會把他當作一枚棄子毀掉。
他和辛艾表面看起來像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事實上他發現自己就連想指控辛艾都沒有證據,因為他每次要見辛艾都要被搜過一遍身,手機也不能帶進去,所以他根本連最基本的錄音都做不到。
辛艾也只告訴他,她是看不慣那些手段殘忍的行兇者死得那麼便宜,才會充當這個「執行者」。
當初他收下那一大筆錢時也只是答應幫她擾亂警方的視線,不讓警方有機會抓到她,而他會答應這麼做的一部分原因其實和大眾一樣,他也認為這是一項「義舉」。
可沒想到,辛艾現在竟然要他當幫凶,讓他協助她找出兇手並將其「處決」。
吳燼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抄了小道去了附近的古地馳廣場。
這條小道直通的就是酒吧街那一排酒吧的後門那條小路,小路因為走的人很少積了厚厚的雪,吳燼走得小心翼翼,開始後悔剛剛為什麼不多繞點路直接開車過來。
就快走到酒吧街後門的時候,吳燼發現有人跟蹤他,聽腳步聲還不止一個。
於是他提起十二分警惕,加快腳步往酒吧街走去。
但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他步伐頻率的提高而提高,甚至更甚。
吳燼兩條長腿快速跨了幾步,忽然一個急停,俯身隨便撿起路邊的一個啤酒瓶轉身就往前砸去。
正好和一根砸過來的木棍砸了個正著,酒瓶應聲碎了一地,木棍順著力道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吳燼捂著手腕後退了兩步,望著面前三個手持木棍的混混,一張臉鐵青,「我說不會做的事就是不會做,就算你們打死我,我還是不會做!」
為首的混混往雪地上啐了一口,笑道:「我們不會打死你,只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去做你不想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