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經歷了第一次家暴之後就能果斷地順利地離婚,也許韓笑今天就不會躺在這裡了。
「什麼?!死者兩年前就遭受過丈夫的家暴了?!」兩年前還沒在這裡的梁璽驚道,他看了看死者身上的慘狀,長出了一口氣:「簡直不敢想像這兩年來她都遭遇了些什麼!」
「祁隊長。」沈雨清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重新動起手來,「屍檢報告下午下班前我會交過去給你。」
祁墨盯著沈雨清專注的眼睛看了半晌,大掌按上他的手背輕輕拍了兩下,「那我去食堂給你們打包過來放在辦公室,你倆記得輪流出來吃。」
梁璽忙不迭道:「謝謝祁隊長!」
……
下午五點半,沈雨清十分準時地將韓笑的屍檢報告放到祁墨的辦公桌上。
祁墨第一句話卻是問他:「午飯吃了沒?」
「梅菜扣肉,清炒西蘭花,紅燒肋排,西紅柿雞蛋湯。」沈雨清生怕說吃了他不信,直接報了祁墨給他打的菜名。
祁大隊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那份報告看了起來。
他看報告的時間沈雨清就那麼安靜地站在他辦公桌前等著,於是快速地過目了一遍便把文件夾合上收到抽屜里,起身去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警帽抱在手裡,繞過辦公桌走過去攬住沈雨清的肩膀就往辦公室外走去。
「晚上想吃什麼,我們好像好幾天都沒一起去買菜了,現在一起去超市逛逛?」
「我都行,你不是想吃牛排嗎,那就買牛排。」
路過刑警隊辦公室的時候沈雨清自然地跟祁墨的隊員點頭打招呼,完全不在意祁墨的手還搭在他的肩上。
一起走下樓梯的時候,祁墨摟在沈雨清肩上的手緊了緊,他知道今天這個案子有點影響到了沈雨清的情緒。
也許是離開了這個崗位一年多的原因,再次碰到這種令人唏噓的案件,難免影響情緒。
他知道這是人之常情,人們常說的警察的品格就包含了慈悲心和平等心,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希望沈雨清過多地受案件的影響。
「你想說什麼?」沈雨清垂眸看了一眼祁墨握在他肩上的手問。
祁墨想了想,還是選擇直言,他想他和沈雨清之間不需要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說得不負責任一點,干我們這行不需要有太多的慈悲心,當刑警的這幾年來,我一直在學著尊重他人命運,因為我看到很多警察最後選擇退居二線……都是因為過不了自己心理那關。」
沈雨清的腳步緩了緩,低著頭好像在琢磨祁墨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