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別喝酒。」
白謙熠笑的艷麗無雙,比平時更低沉的嗓音喟嘆著接了一句:「好」
之後兩人雖然沒再說話,但是氣氛卻一點不覺得尷尬,李刃看著窗外,白謙熠則輕輕閉上
了眼睛,李刃趁他不備,偷偷轉過頭來看他,那副做賊的模樣,好像深怕被發現似的。
然而白謙熠的眼睛一直都是閉上的,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溫柔隨和。
車子直接先看到了李刃家的小區,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小區里除了昏黃的路燈,早連
個鬼影都看不見了。
李刃讓代駕的師傅在門口停下就行了。
「你們進去又得繞一個大圈才能出來,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李刃說著,朝小張擺擺手,眼睛看了一眼白謙熠,白謙熠已經睜開眼了,他轉動著腦袋,
看了白謙熠一眼,還是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熠哥送我回來。」
白謙熠淺色的眸淡淡的看著他,「晚安。」
李刃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拉開車門就要下車,屁股剛離開座位,腰還沒直起來呢,就
被人猛地扯了下手腕,李刃被迫重新跌坐了回去,身體也失了平衡的往後仰倒。
李刃還沒來得及驚叫,腰上被人拖了一把,不至於狼狽的跌進身後白謙熠的懷裡,接著就
是一道遠光照過來,刺得李刃眼睛都睜不開,開車的人似乎是有什麼急事,拐彎的地方都不減
速,車尾甩出去一截,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李刃有點火了,蹭的一下站起身,指著遠去的車大罵:「大半夜的,在小區門口還敢開這
麼快,趕著去投胎啊媽的」
李刃罵完,就覺得那車有點眼熟,眯著眼往車牌號上仔細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接著便
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重新上了車,對代駕道:「給我追上前面那輛車我倒要看看半夜三
更的你到底要去哪兒」
代駕還是很有眼力的,目光在李刃的臉上停留了三秒,便主動看向白謙熠,眼裡帶著疑慮
:我是聽還是不聽啊這個大少爺。
「聽我的,別追,你先下去等我一下。」
白謙熠的話簡直就像是聖旨,連忙掛檔下車了,還很識相的離車遠了幾步距離。
「李刃,別追,你明明知道他會去哪兒,又何必跟去。」
白謙熠蹙著眉看著掙扎的李刃,手指越收越緊,就怕自己一個鬆手,人就跑了。
李刃也是沒想到,李伯山都快四十的人了,還來半夜會情人這麼一出,如果真這麼捨不得
、離不開,那晚上就直接找個藉口別回來就是的這麼冷的天,還真難為他捨得出被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