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白謙熠倒吸了口氣。
「怎麼了」李刃連忙問。
「沒什麼,被子裡有些涼。」
「剛進去是有點,你等著我給你裝個水袋吧。」
說著急匆匆就出了房門,往廚房去了。
白謙熠靠坐在床頭,臉上的笑意越發迷人。
等李刃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人笑的實在有些過於「燦爛」,總覺得那笑容有那麼點讓人 不太舒服。
李刃拿著熱水袋,眯著眼看著白謙熠。
「笑這麼好看,該不會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騙我吧」
白謙熠一句話驗證了李刃的猜測,「我沒想被凍之後體溫變低這種話你也會信,呵」 李刃氣的胸膛起伏,將房門用力合上,熱水袋往床上一丟,朝著白謙熠撲過去。
「混蛋,居然騙我你故意的對不對故意看我笑話白謙熠,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人 這麼壞啊。」
白謙熠伸手握住李刃的手腕,看了一眼鼓囊囊的熱水袋,捏著他的手指,突然拉倒唇邊親 了親。
「好說,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李刃愣了一下,紅著臉咬牙掙扎自己的雙手。
「敢情轉了一圈,你是在報復我之前嘲笑你,白謙熠,你要不要這么小心眼」
「我心眼確實不大,所以這一生也只能裝得下一個人罷了 」
李刃聽了,感動又感慨。
「熠哥,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是因為你還年輕,年輕的時候,大家都以為自己一輩子,就 只會喜歡一個人,好像沒了對方就真不能活了似的。」
李刃抽出手,將熱水袋拿了過來,掀開被子塞進白謙熠的懷裡。
「有點燙,別貼著皮膚,會燙傷,不過捂捂手腳,真的很暖和,那你早點休息,我去洗澡
」
李刃說完,起身拿了自己另一套睡衣就出了房門。
白謙熠感覺懷裡暖烘烘的,好像抱了一個太陽似的,身體的暖和卻不能驅散他眉間的凝重 ,白謙熠拿過手機給陸奇打了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陸奇帶著三分戲謔的聲音問道:「怎麼樣教你的話有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