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女兒外孫回來,畢芳整天好吃好喝伺候著,簡直跟供菩薩差不多。
「我女兒這些年在北京賺的可是大錢我跟你說啊,就沒多久,她還在北京買了房呢,你 想想,這北京的房子多貴啊,那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嗎他們有那個本事嗎」
畢芳站在梧桐樹下,邊嗑著瓜子邊跟一個中年男人吹噓,自己的女兒多麼多麼的厲害。
「是嗎那你女兒這次回來,是不是來接你去北京享清福的啊哎呀,我說畢芳,你這一 走,我可就寂寞了,那晚上睡不著,誰陪我嘮嗑啊。」
中年男子說著,手還不老實,在畢芳胳膊上有意無意的來回摸著,畢芳也沒躲,就拿眼橫 了對方一眼,話語帶著媚色道:「瞎說什麼呢誰陪你半夜嘮嗑了回去找你老婆去,老娘可 沒那閒工夫。」
「嘿你要這麼說,我今晚就去你家找你嘮去信不信」
「你來,可勁兒來,」畢芳雙手一叉腰,「誰不來誰是龜孫子。」
中年男子一聽,笑的更加猥瑣了,往畢芳身後看了一眼,道:「畢芳,這都多少年了,你 這屁股還跟年輕的時候一樣翹」
畢芳一聽,抬手就朝男人肩上敲敲打打,「青天白日的,你耍什麼流氓呢」
那人一抓畢芳的手,「你不就喜歡別人誇你麼我誇你還錯了」
「就不樂意你誇不行嗎」
「行,我不誇我看,行了吧」
「你個流氓,你往哪兒看呢臭不要臉的」
「我就看看這就不要臉了讓你瞧瞧什麼才叫不要臉。」
兩人嘴裡拌著混話,拉著的手半晌也沒見放開,男人的另一隻手還往畢芳身後探,畢芳扭 著身子不讓,兩人當即打鬧了起來。
正巧這會兒羅玲回來了,開著新車往門口一停,畢芳連忙推開男人朝著女兒迎了上去。 「玲玲,你回來啦」
羅玲冷著臉從車上下來,見那男的還不走,眼神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打量,羅玲厲聲道: 「張叔,還不走呢這都飯點了,再不回去張嬸估計又得拿掃帚出來找人了吧」
那男子一聽羅玲這話,臉上一僵,面子有點掛不住,反駁道:「你看你說的,你嬸子是這 樣的嗎再說了,我沒回去,她才不敢開飯呢。」
嘴上這麼說,人卻轉身急匆匆的往家去了。
畢芳看著女兒,笑的有點尷尬,見她身上背著包,手裡還拿著個文件袋子,討好地笑著伸 手道:「玲玲,我替你拿吧。」
「不用了。」羅玲躲開畢芳的手,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往家走,語氣不善道,「跟你說 過多少次了,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老男人拉拉扯扯,你不覺得丟人,我還丟人呢」
畢芳被女兒當孫子教訓,有點不高興,卻也不敢發火,只陪著笑小心道:「你看你說的, 我跟他們,那就是鄰里鄰居的遇上了,隨便聊兩句,嘮嘮嗑,哪有你說的什麼拉拉扯扯啊。」
「你當我瞎啊」羅玲呵斥道,「他手都往你屁股上摸了,我要不回來,你們是不還想干 點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