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謙熠忍不下去了,估計他再不出聲,十八禁都出來了,「好了,知道錯就行 ,其他
的我們回去再說。」
李刃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兒,桌子底下伸手撓了撓白謙熠的手心,白謙熠沒理他,他就繼
續撓,撓了半天,白謙熠一臉無奈,抓住那隻作怪的手握緊,低聲呵斥了一句:「別鬧。」 李刃咧嘴,朝白謙熠笑的一臉陽光燦爛,心中默念道: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 無敵,這句話果然是真理啊
心裡的大事了了,李刃總算有心思關心自己的傷口了,轉頭問一臉懵逼的醫生:「對了醫 生,我這傷口會不會留疤啊」
白謙熠看了他一眼,醫生張著嘴目瞪口呆看著他們倆,半晌沒反應。
李刃受傷的手舉到醫生面前,再次喊道:「醫生醫生」
「啊啊,,醫生回過神,將下滑的眼鏡往上推了推,「你、你剛說什麼來著」
李刃道:「我是說,我這手會不會留疤啊」
「哦,會有一道疤,不過男人嘛,有刀疤有什麼關」
「什麼 」李刃大驚,小臉都白了,沒等醫生說完,猛地就站起了身,一臉天崩地裂的表
情。
白謙熠開車載著人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李刃半合著眼靠在副駕駛上,一臉生 無可戀的表情。
白謙熠之前是真氣的不輕,在知道李刃出事之後,他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這麼多年商場經 歷的大小事務不少,甚至連槍林彈雨都體驗過了,然而沒有一次是像今天這樣,讓他如此緊張 ,甚至是恐懼,白謙熠氣李刃不聽話的同時,也怪自己粗心,明知道這人向來嘴硬心軟,他就 該早早解決掉巫一明,至少讓他一輩子都沒機會出現在李刃面前才好。
聽著李刃電話里跟趙亮周旋,明明分分鐘就能解決的事,李刃卻為了救巫一明不惜以身涉 險,白謙熠恨不得從電話里把李刃揪過來,乾脆把人做廢了沒辦法下床才好。
然而現在,看著李刃這幅沒了朝氣的樣子,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怎麼了 」白謙熠柔聲道,「傷口痛」
李刃哀怨地看了白謙熠一眼,吸了吸鼻涕道:「熠哥,我要是破相了,你會嫌棄我嗎」
「」破手跟破相,兩者還相差十萬八千里呢吧
「你不說話,我知道,你嫌棄我了。」李刃越說越傷心,縮了縮身子,儘可能拉遠跟白謙 熠之間的距離。
「」白謙熠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