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最注重外貌,如今我破了相,你肯定要嫌棄我的,我都 明白,我理解,我都理解」
嘴裡說著理解,眼角射過來的目光分明帶著怨毒。
白謙熠深吸了一口氣,方向盤一轉,尋了一處無人區停了下來。
李刃揉了揉眼睛看他:「怎麼了」
白謙熠從車上下來,去了副駕駛上,把人拉下了車,李刃一臉呆萌的表情問:「做什麼 啊」
被推進後車座,李刃驚呼一聲,就看到白謙熠將脫下的外套隨意往靠背上一扔,修長好看 的一粒粒的解著白色紐扣,看到衣服上缺失的一塊,李刃不禁有些甜蜜。
白謙熠這般講究的人,真難為他穿著一件破衣裳,陪著他在醫院裡來回奔波,想到這人對 自己的好,估計就算自己毀了容,這人也不會變心的吧
真是的他們家熠哥怎麼可能是那麼膚淺的人嘛
白謙熠已經朝著他壓了下來,李刃紅著臉,白謙熠將他受傷的手舉高,手腕抵著車門讓李 刃不至於太難受,朝著李刃低下頭。
李刃的身體已經興奮了起來,在白謙熠吻他之前,單手捧著白謙熠的臉,一臉痴迷道:「 熠哥,我知道,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你都不會嫌棄我的,你是在用行動告訴我,你是不會介意 我破了相的,對嗎」
「不對,」白謙熠的面目有些「猙獰」,看著李刃涼聲道:「你以為這是表白」
李刃張著嘴,「難道、難道不是嗎」
白謙熠哼笑一聲,那表情莫名讓李刃一個顫慄,本能反應就是立刻逃離,當然,那是不可
能的。
「李刃,那我告訴你,我並不是在用實際行動表白,而是」
白謙熠故意停頓了一下,李刃咕咚咽了口口水,緊張的冷汗往外冒。
白謙熠眯眼,補上最後兩個字,「懲罰」
車門碰的一聲被關上,凌晨兩三點,萬里寂靜無聲,停在馬路邊的車子卻晃動的厲害,李 刃的求饒從開始的高亢到後來了有氣無力,反反覆覆重複著那句:「熠哥,你饒了我吧」
最後,在車上做了兩次,回到家又做了三次,白謙熠這次是存了心的不讓李刃好過,全程 不准李刃睡覺,李刃累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可每次就在他快要意識不清的時候,白謙熠都會重 重來那麼幾下,李刃被刺激的腳趾頭縮卷到抽筋,雙眼徒然睜大,眼淚都流了出來。
就這樣,上半夜鬥智鬥勇,下半夜精神與肉體雙重折磨,白謙熠終於大發慈悲肯罷休的時 候,李刃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即便是這樣平躺著,雙腿貼在床上,仍然抖動的厲害。
這種感覺真的糟透了,累到極致,就是你明明累的要死,卻因為太累而睡不著,這種體驗 ,李刃這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