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錦程淡淡道。
周錦程推著青青出來的時候,輕聲說道:“你忘記了沒關係,我記得就行了。”
到了家裡,錦程問她:“餓嗎?”
青青搖頭。
周錦程推到她客廳的沙發邊,開了電視,把遙控板看她,“想看什麼自己換好嗎?”
青青看著他,不說話。
錦程問:“你是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餓了。”
錦程笑了笑,“那我去做飯,你在這乖乖的。”
潘青青看著他離開,看了五分鐘的新聞,最後拿了旁邊放著的遙控板自己換起了台。
周錦程中途出來看了她一眼,看她看電影看得很專心,就又回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錦程遞給她筷子問她:“會用筷子嗎?在醫院裡都是我餵你吃的,別筷子也忘記怎麼用了。”
“……”
潘青青拿了勺子吃飯,ròu絲舀不到,周錦程夾給她,“從小愛吃ròu,怎麼就不長ròu,你都吃到哪裡去了?”
“……”
飯後,周錦程推著她在小區里散步。
潘青青看著兩人在夕陽下的倒影密不可分地重疊在一起,心裡靜靜地想著:“如果能這樣一輩子該有多好。他叫周錦程,她叫潘青青,他們幸福而快樂地生活在一起,永遠永遠,只要她不醒……”
番外五今生今世
一、家貓就要有點家貓的樣子
李安寧,暱稱阿喵或者阿喵仔或者移動的百科全書,理科jīng英也是才女,然而結婚後卻一直待業在家。
過完年回來又胖了三五斤,妥妥過百了,現在去捐血完全無壓力的阿喵不由得感慨萬千:“結婚一年後就生了孩子,這兩年我都在帶孩子了,早知道我會嫁給他,過邇樣的日子,我肋研究生壓根就不用讀的。”
“什麼叫這樣的日子?”
正坐在馬桶上的李安寧看到出現在浴室門口的徐莫庭馬上爐火純青地轉話題:“毛毛,你上次說要聽關於韓信的同xing愛qíng故事是吧?唔,韓信先看上的應該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王,只可惜霸王太直了,怎麼也掰不彎。於是韓信失意走漢營,誰想劉邦不僅長得難看,而且還不解風qíng當著他的面洗腳什麼的就不多說了,反正韓信很失望,連夜就包袱款款走人了,結果卻沒想到有人卻暗中看上了他,那人就是蕭何,‘蕭何月下追韓信’太史公用的是追,很好,很貼切。這樣那樣一番之後,蕭何跟韓信在花前月下立下海誓山盟,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韓信浴血戰場,就是為了打下他和蕭何共有的天下……可是,當韓信終於有機會可以與劉、項三足鼎立的時候,他發現,蕭何不開心,為什麼呢?到最後未央宮那一段‘敗也蕭何’,韓信才知道從始至終,蕭何愛的都是劉邦,與他曖昧只是為了給劉邦留住一員大將。唉,真心什麼的從來就是用來背叛和出賣的”
“好nüè啊……”電話那頭的毛曉旭哀號連連。
靠在門口也聽完了這一長段“野史”的徐莫庭搖了搖頭,走上來揉了揉她的頭說,“你這腦袋瓜里整天都在想著些什麼?”
“毛毛,先就這樣了,以後在跟你說後續吧”李安寧掛了電話笑著跟徐莫庭說,“下班了?”
“嗯,我洗澡,你呢?還要繼續坐在馬桶上?”
“我出去,出去,你慢慢洗!”
徐莫庭扯鬆了領帶微微一笑,“等我洗完出來,還要請徐太太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這樣的日子。”
已經走出浴室的阿喵唉聲嘆氣,換了別人早被她繞到外太空去了,只有這人,永遠都條理清晰、神思清明地讓她倍感挫敗。
安寧沒在房間久留就下樓去了。樓下保姆正在跟倆兩周歲的娃玩兒,安寧過去一屁股坐在那張寬敞的沙發上,抱起近一點閨女說:“徐燕綏,回頭你爸下來,要問我什麼,你幫我擋擋吧?好不好?”
徐家小女兒被她媽抱著就咯咯笑,口齒不清地叫著“媽媽”,坐遠一點在玩積木的大兒子徐雲旗看過來一眼,又撇頭繼續玩積木。倆孩子的名字都是徐莫庭取的,男孩取自《少司命》“乘迴風兮載雲旗”,女孩名取自《南有嘉魚》“君子有酒,嘉賓式燕綏之”,綏念suí,乃安寧之意。
“小旗子,過來媽媽這邊。”安寧招呼默不做作聲的粉嫩小男孩爬過來,“別玩積木了,讓媽媽左擁右抱一下。”
旁邊的保姆笑著說:“寧寧,你看看雲旗,20顆rǔ牙都出齊了。”保姆是徐莫庭母親那邊的親戚介紹過來的,也算是徐家的遠親,所以也不生疏地叫什麼少爺太太的,都是喊名字。
“哦哦,小燕子呢?”
“小閨女還有兩顆rǔ牙磨牙沒出。”
哥哥對此不作回答,依舊玩積木中。
安寧感嘆:“不就晚兩分鐘出生嗎?怎麼第一次開口叫人比哥哥慢一周,學走路比哥哥慢十天,長牙也比哥哥慢兩顆?明明早期不是應該女孩發育要早點的嗎?”說著抱著小女兒挪到兒子邊,“難道是哥哥隨他爹,各方面都先人一步?”
安寧忍俊不禁地輕輕戳兒子的小圓臉,“小帥哥,別學呢爸爸裝酷了,那樣子可一點都不可愛。”
已經洗完澡換了一身衣裳下來的徐莫庭聽到這話皺了下眉頭,他過去坐在兒子的另一側,“那什麼樣才叫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