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局:“之前環衛阿姨在燒垃圾的時候聞到一股焦肉味,她稍微留意了一下就發現了這具屍體。”
這時環衛阿姨也緊張道:“我也不知道,我就照常燒垃圾而已,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小貓小狗的屍體呢,我就拿笤帚拔了一下,就拔出這個……嚇死我了。”
楊禮:“你看到的時候就沒有頭嗎?”
“沒有!”啊姨打這哆嗦。
楊禮戴上藍色乳膠手套,上去細看了一翻,“頭部沒有,而且這火剛好燒到頸部位置,粗略看已經看不出傷口的最初樣子了,而且按常理來說,脖子處有大動脈,當頭顱被砍下的時候應該有大量的血液噴濺,而死者身上和周圍的垃圾上都沒有血跡,腹部有一道縫合過的傷口,死者雙手手指呈自然狀態,說明死的時候感受不到痛苦,這明顯不是第一現場,頭顱在附近嗎?”。
林局神情凝重的搖了搖頭,“沒找到,我們已經翻遍了整個垃圾堆,都沒有,這不是第一現場,應該是個拋屍點,我剛剛問過了,這裡的垃圾是四天焚燒一次,之前也沒發現什麼意外,這屍體是今天才發現的,也不排除兇手分段拋屍。”
楊禮再仔細看了一下屍體,肯定的說:“看屍體,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兩天的,頭部沒找到的話就不會在這兒。這附近有監控嗎?”
林局:“有,已經讓去調了。”
“這死者的腹部有縫合的痕跡,這太詭異了,先把屍體運回去進一步檢查吧。”
停屍房內,楊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腹部縫合處把它又給重新剪開,當他剪了差不多三公分的時候,裡面露出節藍色的塑膠袋角時愣了一下,心中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當他把所有線都拆開後,裡面的景象真的·········就算是解刨過無數屍體的所有法醫,手都微微抖了一下,著是何等的變態殘忍,這具屍體就像養雞場殺雞時一樣,五臟內府都被掏干,然後用水把裡面的血水沖乾淨,而且裡面最變態的是居然都塞滿了垃圾。
幾個在場的法醫相視一下,然後沉默著一一把裡面的東西都夾出來,都放到塑封袋中,這些垃圾袋上或許有兇手留下的指紋,在每一件兇殺案件中,就算現場只留下一根頭髮,也有可能是至關重要的線索。當他們把這些垃圾都處理掉後,發現內壁有淤紅,他們對著淤紅處都詳細的拍了照片。
看到這一幕有軟飯實在是忍不住,“這還是人幹的事嗎?這之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在場的所有法醫都看著揪心,看著屍體年齡也就二十四五,一個花季少女,居然慘遭如此毒手。
楊禮看著也有些難過,他把從體內取出來的垃圾都封好,先去檢測有沒有指紋,他們幾乎側遍了每一個垃圾,不管大小,遺憾的是上面都沒有,兇手非常謹慎小心。
“怎麼辦?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有個法醫有些氣餒的問道。
楊禮反覆檢查,他不信兇手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就在他重複觀察每一個垃圾的時候,突然在一個人棒棒糖包裝殼上看到了一根很細的頭髮,他用小鑷子謹慎的把頭髮夾起來。交給後面的人,“把這頭髮做一下D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