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大家都愣住了,他們調查得知的信息是羅羽陳家遭遇火災後,他就瘋了,不,應該是說一直裝瘋賣傻到了今天,關於這個人的記錄太少了,這些少得可憐的信息還是從大多年過半百的老人口中打聽到的,對於其他人,羅羽陳就是一個睡大街的流浪漢,甚至連名字都怒知道。
羅羽陳自顧自的說下去:“當年的我,成績優秀,家中有父有母,但是,後來我沒家了,父母也沒了,那天我眼睜睜的看著家裡著火,卻沒人幫我,當這兒成為一片廢墟之後,他們就往這兒扔垃圾,之後就順利堂皇的成為了公共垃圾堆,他們往我身上吐口水,扔臭雞蛋,那些小孩,我不瘋也被他們逼瘋了。”羅羽陳陳述著以前的過往,淡神情已經麻木了,他那張像油布一樣灰油的臉,看不到一絲漣漪。
林局嘆了口氣,問:“那為什麼要傷害那兩個女孩?”
羅羽陳無所謂的一笑:“她們也一樣,那天我只是到亭子裡小憩一會而已,她們兩人過來就說我。”
林局:“說你什麼了?”
“她們說:‘你看那個人,這麼髒還睡亭子裡,真沒素質。’那個年輕一點的還對我吐了口水。”
“所以你就把她們殺了?”
羅羽陳:“殺了!我一直處處想躲掉世人對我的傷害,可他們偏偏不放過我,這世上就沒我的立足之地,可我是人啊!活生生的人,所以,他們看不起我,嫌棄我髒,我就用了一個辦法解決了這一切,以後他們都不會覺得我髒了·呵呵!”這下的羅羽陳是真有點魔障的感覺了。
“這不能只怪他們,你要不在這裝瘋賣傻,自暴自棄,生活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糕,你不該用這麼極端的·····”
“你又不是我,又沒經歷過我的人生,沒受過我之前所受到的屈辱,怎麼會明白?別老一副聖母樣子,我實在看的噁心,人死了辦案的時候你們比誰都積極,我受到傷害的時候誰站出來幫我了?誰?有誰?”羅羽陳到後面已經完全失控了,他憤怒的咆哮著。
在場的人卻沒人能回答他,他們的使命的確是為人民服務,但也不是神,沒有預知各種社會不公的事。如果有這個能力,他們肯定會伸出力所能及的手,避免今天的悲劇發生。
林局等他情緒穩定些了再問:“那我們說點別的,紀月缺失的身體部位呢?”
羅羽陳揚著下巴,語氣諷刺的說:“你們不是挺能耐的嗎?說不定把這裡挖深點就能挖到了。”
這樣的態度——“到底在哪裡?”林局再次問道。
羅羽陳:“我都說了,挖不挖就隨你們了。”
“你···”小余的脾氣上來,虎著臉就要上去,林局攔住他,額頭青筋有些凸起,暗示著他也是極大的忍耐著,但也只是說:“把他帶回去繼續審問,留一部分人就在這裡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頭給找著。”
審訊室里!
小余:“說說你是怎麼殺人的?”
